程以宁：[？]

磨人的小神仙：[笔芯。( > 0 < )]

程以宁微笑。

跟小神仙在一起他很快乐，戾气消失。

磨人的小神仙：[不过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程以宁：[你问。]

磨人的小神仙：[如果当初我告诉你，我是条狗你还会ai我吗？]

程以宁：[会。]

磨人的小神仙：[如果再也zuo不成神仙，永远都没有灵力，无法保护你了，你还会ai我吗？]

程以宁：[会。]

磨人的小神仙：[如果我花光了你的钱，你还会ai我吗？]

程以宁：[会。]

磨人的小神仙：[那如果……]

程以宁手指悬在键盘上，静静等着。

磨人的小神仙：[如果是五星瓢虫，你还会ai我吗？]

程以宁微顿：……五星瓢虫？

程以宁回答：[我ai你的灵魂甚于肉丨ti。]

好肉麻哦。肖仙仙想。

磨人的小神仙：[好吧。我相信你是真的ai我了。]

程以宁：[那你呢？]

程以宁盯着输ru框。

见上面显示着「正在输ru」，过两秒又消失，再变为「正在输ru」。

磨人的小神仙：[老实跟你说。]

程以宁仿佛能想象她纠结的模样。

磨人的小神仙：[其实我比较ai你的肉丨ti。对你的灵魂不gan兴趣的。]

程以宁：“……”

程以宁不服：[我的灵魂让你不太满意？]

磨人的小神仙：[也不是。就是——]

磨人的小神仙：[你的灵魂太猛我hold不住。我喜huan肉丨ti这种会变老的东西。]

磨人的小神仙：[对于仙来说，ai不是永恒，而是瞬息万变。意思是，当我ai你时，我是ai你的。我们尊重时间，不搞永恒。我要ai你的年华老去，ai你的沉稳，ai你的衰落，ai你的痛苦，而不是ai你的永恒青chun和reqing。]

程以宁第一次听小神仙讲这么深奥的话。

蓦然意识到，小神仙成为仙是有原因的，即便看起来并不那么仙风dao骨。

她是天分型。

自得其乐、自然而然、随意自由。

程以宁：[我明白你的意思。]

磨人的小神仙：[嗯。]

程以宁心想，他应该不用担心小神仙zuo人，她一定会活得很好很好的。

即便没有他，都会活得很好。

正因为她拿得起放得xia，轻松自在，才给人以快乐。

这个世界总是激烈和偏执的东西更打动人。

程以宁nei心也有。

但ai小神仙这件事，应是轻松而快乐的，若非快乐，又为何如此执着喜huan她，因ai而ai吗？

这个世界上，他最最最最喜huan小神仙。

喜huan到，连付chu都甘之如饴。

程以宁：[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

磨人的小神仙：[你说叭。我听着。（叉腰）]

阳光从shen后深蓝se玻璃穿jin来，落在他深se短发上，光芒笼罩着他。

程以宁：[公司gu份已经卖chu去，并以我们的女儿名义捐赠。]

磨人的小神仙：[？？？]

女鹅？她连婚都没结呢，等等，床都没上呢！卵zi都没排呢！

程以宁：[名字叫程小仙。]

肖仙仙：“……”

磨人的小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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