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仙明明知他在哪，并没有选择来找他。

或者小神仙突然间躺在他床上，对他说“程以宁，我回来啦”。可现在哪都不是。

“宣讲会你替我去。”程以宁直接更改计划，不顾助理轻轻“啊”了声，收回牢牢黏在肖仙仙上的视线，朝向蒋贺，“蒋贺，有时间聊一聊吗？”

“是的。”蒋贺回答。

程以宁：“……”

他无法描述自己的心，预想过很多次跟小神仙见面的样。小神仙从天上掉来，自己接住她，拥抱、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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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

蒋贺：“……”

程以宁提议直接车里面聊，比在咖啡厅或者角落更加私密，更何况，肖仙仙一直喊着想脱衣服。

蒋贺让程以宁开到肖仙仙家里，也就是秦家，肖仙仙睡得呼呼的，程以宁便直接把她抱来放卧室，吓得秦还仔细瞧了瞧这个年轻人是谁。

“可以。”蒋贺回答，“我们三个人一起。”

而肖仙仙觉得, 这就叫雨均沾，她还贴心地更改了称呼他们名字的顺序, 以防止他们争风吃醋！

三个人都往外走, 其余的人目瞪呆地目送他们离开，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

蒋贺同意，三个人前往程以宁停在院楼的座驾。

蒋贺：“不想。”

这他妈是什么场面？当面直钓两个男人？

何芳琳更是惊恐, 秦芊不是丨诱程以宁被拒, 还跟蒋贺在一起吗？怎么还当着蒋贺的面，继续示好程以宁？

到卧室，程以宁也没有立刻走，坐在床边凝视肖仙仙。

程以宁伸手，用拇指来回抚摸她的脸。

这是他的小神仙，

再对程以宁：“程以宁, 我好啊。没有你我真的不行！啊, 我要死了！”

他的小神仙。

“我要把小神仙接回去。”程以宁默然片刻后果决地说。

程以宁脱西装外，盖在肖仙仙上，发动汽车：“她住在哪，我送她回去。”

“是小神仙不让你告诉我她转生成一条狗的事吗？”程以宁扶着方向盘问。

程以宁微微偏，从车镜观望她。

肖仙仙委屈：“汪汪！”

程以宁也是这个意思。他需要空间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以宁目光瞬间变得幽冷无比, 助理说：“程总，校招会宣讲时间到了，咱们得过去。”

前窗大学生陆续走过，车密闭，安静而隔阂，程以宁问：“能告诉我，这十年里发生的事吗？”

一路上，程以宁开得很快。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最好问一仙仙的意见，我没有问题。”蒋贺表示。

蒋贺大概把肖仙仙飞过来到他家，被他妈妈吃掉，而后成为狗的事说了一遍。

全场其他人, 包何芳琳&李录、跟随而来的辅导员、校领导&程以宁助理：“……”

程以宁坐在驾驶位，蒋贺坐在副驾驶位，肖仙仙在后车座，用左右手指同时戳戳他们两个：“喂，你们俩不想什么吗？”

车镜里，肖仙仙已经趴在车后座睡觉，蒋贺说：“发丨果满足不了的话，就会倾向于沉睡。”

小神仙变了模样，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躺着的神很像，如果不是她吃了发丨果，面试时他就应该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