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不行呀。你现在有劫，如果跨不过这劫就没办法飞升回天了，我们只好偷偷摸摸给你托梦。”

肖仙仙反而没有，这孩虎虎脑的，喜逗人开心，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

妈妈已经死了。

放不羞耻心，一如放不在衣店里，望见肖仙仙大声说想要大罩和丨趣睡衣会有丢脸，连嫁了外国人都没有抹去。

可觉得一个成年人跟未成年人说对不起很奇怪。

程以宁想，他会记得小姨的话，要大，要成熟，还要照顾小神仙。

“等你有问题就晚了。现在我们继续给你讲修仙之, 定心志, 切不可被外所影响……”

那他和小神仙，是不是也能结婚？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大人，是个成熟的大人。以前妈妈就总是在床边望着他睡觉，给他盖被。

补习！补习！在人间补, 在天上也补！

小姨在告诉他，她接来很难再他了。

她还小的时候, 蹭到正好飞升人的灵气, 骤然拥有意识，这才跟着上天。

万芳伸手拉住程以宁的手：“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小姨，重要的事，小姨会赶过来的。”

清晨，程以宁回到自己房间，见肖仙仙在床上睡着了，双手投降似的搁在枕上。

现在他却有些释然，连爸爸都不一定他，更何况小姨。

只有重要的事发生，她才会回来。

以宁是个聪明孩，他什么都懂。

大半夜, 肖仙仙翻了个, 真是的, 补习就有那么重要吗？

小姨说，大的男孩和女孩不能睡在一起。

“唔。”肖仙仙问，“你们又来啦。”

第25章 小神仙说

……

起先只是个灵, 跟着其他仙家慢慢学习，才好不容易成为九字排的散仙, 她当然不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

“我没什么问题呀。”

程以宁的确懂。

……小神仙好像完全没有男女之别。程一宁关上柜，开始换衣服。

幸好在人间待了几年, 肖仙仙对其他神仙给她的知识领悟不少, 怪不得仙家都要凡历练。

程以宁打开衣柜，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叠好的衣服上面，放着小神仙新买的少女衣。

“仙仙, 仙仙。”

小姨在告诉他，男孩大了，不可以和女孩睡在一起，连亲人都不能睡在一起了。

现在是他帮小神仙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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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像妈妈，但她不是妈妈。

妈妈说，睡觉不能漏肚，会着凉的。

“我会的。”程以宁应。

“嗯。”

以往程以宁会很不开心。

她很想跟程以宁说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够他，让他一个人留在国。

小神仙曾经伸手指月喜滋滋说：“啊，你看这月亮它又大又圆！”

窗外有颗圆圆的月亮。

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房间睡？程以宁想着，上前拉被遮盖她肚。

“好好睡吧，明天小姨带你去吃大餐。”万芳松开手，没有再多说，转像是要睡觉。

可是为什么爸爸能和妈妈睡在一起？爸爸为什么能和李恩岚睡在一起？是因为他们结婚了吗？

……但他喜小神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