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婶发生关系，确切说是把她得哭爹喊娘，就如同我幻想

街上那些素昧平生的可怜人一样。我像所有谋家那般制定了详细的步骤，比

如先摸，后接吻，然后吃抠，吧倒可有可无，既然已经坦诚相见，接

来我们就搞一搞吧。事实上2000年节后，蒋婶到我家的频率就骤减了。原因

不得而知，现在想来应该和拆迁安置有关吧。虽然远还没谱，但那年天这事儿

确已传得沸沸扬扬。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我也没能沦为一个彻彻尾的空想家。

可见荷尔蒙浸泡过的勇气多么令人动。

印象最的一次是六月的某个周末早上。那时奥运会已开始，看了场举重比

赛后，一连几天我脑里都是国产运动员蜥蜴般鼓起的脖。我视其为力量的象

征，但难免又觉得搞笑，以至于有时走在路上一个人都会乐声来。如你所料，

我想到了蛤蟆功。

那天早上，一如以往，我把的老二竖着压好后才推开了房门。蒋婶恰

巧在东院楼晒小麦，鹅黄包裹着的旁若无人地朝天撅着。于是我砰地

关上了门。没有反应。我故意磕着地走。置若罔闻。我只好咳嗽了两声。她这才

转过来，说：「林林可真能睡，这都该吃晌午饭了。」

我没搭腔，而是像个放风的犯人那样四瞧了瞧。直到站在泥台前我才告

诉她我早吃过饭了，就是睡了个回笼觉。她哟了一声，就把木锹，推起小麦来。

这一搞就是七八个来回。在我犹豫着该不该楼时，她停来，丢开木锹：「那

你可真勤快。」这么说着，她俯，开始拣麦麸。于是我就看到了黑罩和

淌着汗的两抹酥。

这一看就是几分钟。整个过程蒋婶的嘴都没消停。先是问我家今年收成咋样，

又是问猪瘟损了多少猪，最后她扬扬脸：「还没看够？」这样一来，我浸在光

的脸就更红了。然而神使鬼差，几乎在抹汗的一瞬间，国产蛤蟆功便涌脑海。

于是我轻轻一就越过了泥台，接着一把拉了衩。令人尴尬的是老

二早了来，微风拂面中，它丑陋得如同某通往异世界的门把手。蒋婶肯定

吃了一惊。她向后倾倾，表达了恰如其分的惊讶。然后环顾四周，仿佛在

寻找一件衬手的武。再度扭过脸来，她切了一声，便揪住门把手轻轻扭了一。

与此同时，那本就红云密布的脸颊上再度升腾起两酡红。

2000年夏天一如既往地炎，但已经很少在楼上纳凉了。她的说法是

见不得大刚夫妇在周围晃悠，甚至——「简直听不得他们从咱家院里传的声音」，

「让人憋屈」。

我倒不觉得憋屈。只要不是刮风雨，每天晚上雷打不动，隔着泥台，大

刚一家也不时来晾晾。除了偶尔小孩太吵，以及大刚的呼噜声，也还算合我

心意。倒是父亲有不识趣——那会儿养猪场刚拆，他老闲赋在家，晚上不躺到

十一决计不去。这障碍使得我的跃跃试只能一夜夜地化在星光。

只有一次例外，大概是七月中旬的一天。我半夜如厕归来，正好蒋婶也爬了

起来。她说了句什么，就抱着儿了楼。之后的几分钟我都在猜测她到底说了

啥。我甚至想，没准她已经撅好在床上等着我了。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