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不行，她还有事儿。」

刚打完电话陈瑶就偎了过来，她说：「让你和和。」

于是我只好把她搂得的：「你去哪儿？」

「琴房。」

作为一名信专业的学生，陈瑶的手风琴搞得不错。据她说，自小学三年级

起她就「背上了这个包袱」。

可以想象，我女朋友正是那在历次文艺汇演中总会风光亮相以展现我国素

质教育丰硕成果的校园小明星。红绸布打土黄的墙上耷拉来，像老天爷垂

的一。沉甸甸的风从场上掬起一把把黄土，把沉浸在乐海洋中的诸位

扬得灰土脸。当然，它也会伺机抚过小明星的衣领，撩起她轻盈的刘海。之后

在掌声雷动中，她会鞠躬说：「表演结束，谢谢大家。」真是令人绝望。

督促陈瑶练琴的是她温和的父亲。初二那年父亲被判刑后，她便暂时得以解

脱。中三年，父亲的角转移到了母亲上。这位前国家公务人员以一咄咄

人的姿态表达了亏欠已久的母。直至陈瑶宣称，她死也不考艺术生。就是这

样，一个夭折的艺术家的故事，稀松平常。关于父母，陈瑶不愿多谈，我也无意

多问。只知她父亲还没来，而她母亲在平生意。此外毫无疑问的一是，

九八年父亲的锒铛狱在我搞定陈瑶这件事上发挥了一定作用。某程度上讲，

我们是有过共同经历的人。

然而琴房黑灯瞎火。它位于一民房的楼，冬冷夏，十分符合自然规律。

每当狂风暴雨时，四周便腾起蒙蒙白雾，让人恍若置于孤岛之中。这样好不好，

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一，不少女青年会慕名而来倒是真的。犹豫了，我们还

是拾级而上。刚走楼梯，一阵猛烈的摇床声便涌动而来，夹杂着男女重的

息。我朝陈瑶摊摊手，她便掐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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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我不懂韩东的第一志愿居然是北航，直到去年暑假，这货回平，说

要好好聚聚。除了杨刚，聚会上好多人我不认识，地是在大学城附近的一所院

里。而这栋院，就是韩家老宅了。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实际上，应该叫范

家祖宅。也是那一天，我终于知了这个神神叨叨家伙的显赫世。韩父是红二

代，祖籍江西，现任省委副书记、省，主抓我省全面工作。以前总听杨刚说，

韩父在苏联过修，「这待遇，在五十年初代可不多见」。接来参加了韩战，

也打过对印反击，负过伤。结果拖到三十多岁才成家立室，而对象则是时任平

市武装范国的女儿——范仲丽。记得那天几杯啤酒肚，聊起这事，韩东

说，父母的婚姻充满了典型的封建传奇彩，到底如何传奇，他没详说，我也不

便细问。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家世，韩父从小就教育儿要「劳其心志苦其骨」，

立志大后当个空军飞行员，保卫祖国的蓝天疆土。韩母当然死活不同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