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一。

「呢，韩友山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人说。

「这你就不懂了，在省一号面前老重德就是个，建业他们不把人韩友山

来，还有个玩？」

「老重德跟人早不到一坑了，妈个，电站的事还没过呢。」呆面向

王伟超。

后者吐着烟圈儿，笑而不答，倒是另一个呆接了茬：「平海哪个项目

陈家哥几个没掺一脚啊，姓韩的又不是傻！」

或许他说得对，我晃晃脑袋，觉是时候放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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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季似乎特别短，三十号晚上气温降的厉害

，仿佛一了冬。迷笛

在北京雕塑公园，门票十块钱，但我没去。至于为什么不去我也说不好。陈瑶、

大波和乐队的几个都过去了。据说十月四号还行，废墟、沙和痛仰番登场，可

以说频频。可就这个晚上，八宝山派所接到扰民举报，接连了两次警。

演暂停倒是其次，最关键的后果是接来两天的演大面积缩，直接午七

钟收摊，害得一人等只好在无名地打了两天地铺。以上信息当然来自我女

朋友的现场连线，她甚至绪低落的数落了我快两个时辰，说这么浪漫的事儿，

被我错过了。一连几天，母亲都没来电话，有时我也想打过去，却总也摁不那

油乎乎的拨号键。

七号早上，天空郁的可怕，灰蒙蒙地，不一会就落起了小雨。吃完饭，实

在没忍住，跟老贺打个招呼，我又窜回了平海。

然而刚站，没有任何征兆地，我就看到了路边的毕加索。母亲当然也

看到了我。一如以往，她俏生生地站着，撑一把小伞，见我来便招了招手。她

似乎叫了声林林，也或许没有，这事我可说不好。很小的时候，我十分迷恋

天空中的某些事，比如风筝，比如浮在半空里的气球。以至于大多数时候，我

认为自己瞬间能膨胀成一只氢气球，时不时地，就会打地面冉冉升起，轻飘飘，

烘烘。正如此刻。

似乎直到了小区母亲才想起陈瑶，她问我咋一个人回来了。说这话时，她

撇过脸来，嘴角总算开一抹柔和的弧度。大概是没怎么化妆，母亲脸有些苍

白，右坡甚至略显浮，只有涂了膏的双亮晶晶的，生动依旧。她畅

怀穿了件款米风衣，难得地扎了个尾——潦草，却一如记忆中那样一丝不

苟，你能看到光洁的额上方因绷而发白的。然而说不上为什么，这

绷让我没由来地心生警惕，一时竟无言以对。

「咋了？」母亲找着车位，也不看我：「吵架了？」

「哪能啊。」我意识地，从鼻孔里响亮地一气。

母亲嗯了声，也没细问。甚至她有没有「嗯」我都说不好。这让我颇意外，

准备好的篇说辞瞬间变得荒唐可笑。直到熄了火，她才扭脸冲我笑了笑。已近

正午，天终于放晴，蟹黄般黏稠的光透过茶玻璃变成了淡寡的鱼肚白。在这

皱的、如同被浸泡过的光线中，连母亲的笑都变得淡寡起来。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