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力，很难主动击围剿罗德岛。他如果想要歼灭一直以来视为中钉中刺的罗德岛，就只有引诱我们维多利亚与他对决一条路。但罗德岛也不是傻，如果看到他准备万全，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冒着大的风险与他正面对抗？所以他就只有主动放回控制在首都的各位大公爵，任由他们行动，弱化自己对于整个维多利亚的掌控力，把这一切老老实实、坦坦地展现给罗德岛，还有维多利亚所有的大公爵看，送给我们一个主动军维多利亚，帮助作为王位宣称者的维娜索取王位的好机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罗德岛引过去。”

“所以，这……”琴柳已经忘却了办公桌上的茶，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又添上几笔，看起来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却还是用难以置信的表望着我，“特雷西斯，真的就拱手给了罗德岛一个军维多利亚的好机会？”

“简妮，你还不懂。真正杀人的计谋从来不是暗中运作的谋，而是公开运作的谋。”

我摇了摇，语重心地说：“所谓的谋不过是一环一环，在是与否之间选择，欺骗对方上当。如果对方看穿了，算到第二层

，那么己方就会惨败；因此己方只能再算一层，算到第三层，才能收拾在第二层的敌人。但是讽刺的是，如果对方真的愚笨，只停留在第一层，那么算到第三层的你，反倒会被搬石砸脚，让对方歪打正着。举个最简单的例——风笛，假如你是一支小队的指挥官，正在追击的一支敌军小队躲藏在了相邻的两栋大楼当中的一栋。现在，你们认为对方可能躲在前第一栋大楼中可能伏击你们，而拿较远的第二栋大楼可以获得更好的视野发起攻击，但是很明显对方也能猜到这个理。那么作为队的你应该作何选择？”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对方其实更有可能埋伏在第二栋大楼中。所以，我会带领我的小队拿第一栋大楼，夺取视野。”

就像是在军校期间回答教官的问题一样，风笛放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我提的假设。那份认真的样对于平时光的她来说，显得十分可，让我有些忍俊不禁：“那么，如果对方的队愚钝，本没想到你们可能会去第二栋大楼，而是老老实实地在第一栋大楼埋伏呢？那你们可就被对方打了个地形劣势了。”

“这只是个简单的例，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些理。”我轻轻地打了个响指，“你以为你在第三层，不过对方却在第四层，但其实他们只在第一层——是不是很绕？即便震铄古今的智将，算到了九十九层，也可能败在只算在第一层的菜鸟手中。谋是极其危险的谋略，归结底也就是旁门左……但是谋不一样，谋不需要任何欺骗，而是明晃晃地将所有的选项摆在你的面前，要么选什么都是坑，要么就是给你完全无法拒绝的选择。”

我顿了顿，想着自己经历过的无数战场，不由得皱了眉：“如果特雷西斯只是想把我们引维多利亚设伏围歼，一旦罗德岛被看穿他的计谋就将毫无用途。但是，他现在用的是谋，就是将一个军维多利亚的大好时机放在我们的前，就像是香甜的鱼饵，看罗德岛去不去罢了。去了，他就能设法借助赦罪师大的武力直接消灭罗德岛，同时引那些决心反叛他的大公爵，一劳永逸地解决他所有的中钉；不去，非但会错过斩断束缚罗德岛锁链的机会，也会让特雷西斯彻底掌握维多利亚——大公爵们会看到，维娜的名分在手，贵族们纷纷回归领地，摄政王撤自己的武装，这么好的机会，阿斯兰血脉的王位宣称者的拥护者都不敢轻举妄动，是不是真的无人能够挑战摄政王？特雷西斯就能这样达到威慑维多利亚的各位大公爵的目的，次要再与他对垒便，可就难上加难了。”

“那……迪蒙博士，我们该怎么办？”在这般狠辣的谋面前，人生阅历有所不足的琴柳无所适从，只能低声地询问着。

“还能怎么办？走不了啦。”我笑着举起了双手，颇有像古代卢人的军礼，“特雷西斯是个能人啊，就这么盛邀请我前去赴宴，然后给了两颗毒果让我选择……不过两位已经在小丘郡目睹了诸多牺牲，罗德岛也应该要有这个觉悟。”

我脸上的笑吞慢慢收敛，变得冷峻而严肃起来：“当然，罗德岛也绝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视线望向天空之人，必难以察觉脚的危险——特雷西斯最致命的死，就在于他的傲慢。他以为自己是棋手，邀请我在名为维多利亚的棋盘上一盘战棋；但是他忘了，

在名为现实游戏之中，最卑微的棋也有自己的望，有时候会拒绝执行居位者为它们设计的行动。”

“啊！是不是查特维尔大公爵，温斯顿.斯宾阁！我记得，我还曾经在皇家近卫学院见过他一面呢，说是他的父亲奥斯维尔.E.斯宾大公爵阁曾经是皇家近卫学院最的学生……”

“好了，风笛，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我不声不响地岔开了这个十分有活力的瓦伊凡少女提的话题，轻轻地指了指办公桌上的司康饼，笑了笑：“刚才的话题有些正式了呢，还是尽快把茶解决吧，不能辜负简妮的一片好意呢。”

“是……您辛苦了呢。既然工作已经完成，请您好好休息吧。”

“啊……哈哈。”面对琴柳的劝，我也只好耸了耸肩，“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工作了。”

“请不要这么逞。明明已经完成了工作，却还愿意时间教导我和风笛小……”

“大概是因为疚罢？”

属于金发瓦伊凡少女那温柔的关切，反倒让我到了几分无奈：“因为自己的立场，我过许多……嗯，会让人的心不那么好受的事，想必两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吧。但很多时候，没有心灵上的藉，心理上的压力是会让人神崩溃的。我所的许多事，也只不过是让自己好受一些的自私之举罢了。”

我负责潜藏在黑暗中，于隐秘战线里守护整个罗德岛，双手因此沾满了许多腥红的血迹，双亦目睹了许多让人发狂的惨剧。而对于员们的一些特别的关照，或许也只是为了弥补心所能受到的遗憾。

“不。我刚来到罗德岛的时候，就承蒙迪蒙博士许多的照顾：心理上的疏导，生活上的适应……这些我都铭记在心里。所以，我也希望您不要过度劳作，毫无意义地让自己的承受痛苦。我希望……那个，您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考虑，不然如果现问题了，我也会到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