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雪对面。

“这个是哥哥的，雪儿尝尝这个，我觉得你会喜，嘻嘻，我最吃了。哦，还有这个也不错……”

肆雪却完全无心关注小柔的介绍，只呆呆的看着邻桌只披着一件浴袍用餐的客人，以及跪在桌穿着隶装双手束缚在背后正为客人的女。张汝凌注意到她的目光（虽然找不着焦，但至少能看方向），冷冷的说：“在这里，这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你要试着习惯。”

“她……”

“是。准确的说，是那个客人今天约的。明天她可能又会去侍奉新的主人，也可能会被安排到公共区让客人们使用。”

“我……”

“你也要这样的事。”小柔注意到肆雪的僵住了一。

张汝凌继续说：“不过你和她不一样，你不会被安排到公共区，不会每天面对不同的主人。我将教你如何用你的伺候男人，当你学会之后，就会……就会有选中你的人把你带走，从那以后，你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就是要那样的事么”

“那只是最基本的，要什么，要看你的主人了，比如……哎，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吧。虽然有些残酷，但是，你也只能接受。”

“其实也还好啦，只要你未来的主人对你好一。至少比在公共区被客人们……好多了。来，快吃吧。”小柔安肆雪。

肆雪放一到嘴里咀嚼起来，却好像完全没有尝味，只机械的着动作。吃了两，她看着远推了推张汝凌的手臂：“这位先生……”

“呃……你这是什么称呼？等等，我好像从没跟你说过我叫什么？”

肆雪认真的。

“好吧，我疏忽了。嗯……你也叫我阿凌就可以。”

“或者，你随我叫哥哥也行~”

“不要，太亲切。这位先生……你看那个”

张汝凌顺着小肆的目光看去，见选远的一个侧对着张汝凌他们的女正跪在主人旁吃着盆里的饭，被她的主人一香蕉，了半截在外边。

“嗯……有的客人喜这样玩。”

“她怎么能拉一香蕉”

“拉，拉？！”“噗嗤~”

“是不是对女人的行了什么改造”

“你又来了……那个是……”“嘻嘻嘻~”

“你会不会也让我给你拉香蕉吃”

“什？我？……不不不，我绝对不会的。”“哈哈哈哈~”

“真的么……你看他好像……”

“别看他了！吃饭。”

“你拉过香蕉么”

“哈哈，我……我可没有，哈哈哈，我倒是吃过哥哥的香蕉，哈哈哈~”

“原来先生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