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程迹也只当她在开玩笑，只是为了炸他。

他太狗了，姜余耳边像是有个大喇叭，不断循环。

怎么觉他才像是有气的人？

从那天事故开始，到今天事故结束。

这也是后来，她决定无事发生的原因。

姜余中考差一上七百分

这一摔，没有大碍，反而算是因祸得福，脑给摔清醒了。

姜余定决心，一气，率先提问：“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程迹抬，他眸邃，姜余跟他对视，莫名心虚。

程迹那样，差让她觉得，他什么都知了。

不对，自己才是病人，是一个最近接连发生倒霉事的可怜无助女孩。

她托着，目光专注，眉还时不时皱起，脸变来变去，生动有趣。

这个‘又’就很灵，姜余姿势立变了。

姜余知自己必须说什么，但是开声带就像是被粥堵住，啥也说不来。

倒是程迹突然挑起话，像是随意开，如果不是这里没有第三人，姜余都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对自己说话。

不可能。

“托你的福，提前完成了。”程迹双手叠，撑在桌上，跟姜余遥相对视，“还没上飞机就听说你又摔医院了。”

不由自主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规规矩矩。

这短短时间的所有事，都在脑里过了一遍。

算了, 她自暴自弃，低继续喝。

不久前从老家拿回来, 刚腌制好的。

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去了，应该趁着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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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两个人，除了碗筷碰的声音，再无其他。

姜余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那纸巾，一一被来，暴在光之。

姜余还没自负到，因为有背景就耍李导的大牌。

最后定格在，她对程迹的表白。

姜余迅速回忆了今天两人见面后的全过程，确保自己绝对没有馅。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程迹放筷，修的手指优雅取桌上餐巾纸。

姜余恢复记忆了。

毕竟他没看自己。

姜余睛一眨，断线的反应像是回笼，话脱而：“有，你工作如何了。”

她的背景正在对面低喝粥，问了一句后就一直不抬。

因为想的迷，姜余看程迹的神也是直勾勾的。

程迹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闷笑一声。“看够了吗？想到要对我说的话了吗？”

不过也只是意识的行为，也没多想，就是否认。

醒来后看着白的墙，姜余开始了漫的思考人生。

“哎哟, 瞧我忘了, 衣服还在洗衣机里呢。”阿姨拍拍脑门, 转离开餐厅。

“嗯。”不论心里如何活动，说姜余声音倒是轻声，醒来后了全检查，除了轻微伤，一切都好，没有大问题那么肯定是要时组的。

“这又不能怪我。”姜余开始嘟囔，“这件事我是无辜受害者好吗？这件事说去谁不夸我敬业，育老师听见，起码得为我拉横幅，大喇叭在主席台夸我一个月。”

鬼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在见到程迹的那一刻起来。

“周要去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