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向刺青师傅表达谢意，决定在事先谈好的价钱之外格外多加一些，作为他对对方工作相当满意的回报。对方向他一躬之后，拿起已经收拾好的描金刺青工盒，告别去。江森看来表，他还有半个小时的空档。他转向树招呼着，“穿上衣服跟我来。”

因为与地的事而最近极少回家，今日回来理事，顺便拿换洗的衣，才听说树的刺青已经完成，他才走了过来。

江森在玄关脱了鞋，走屋里。白发的刺青师傅正坐在坐垫上，见他来略微低了行礼。江森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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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呢？”

虽然一直没有使用，但因在刺青过程中要保持肤的状态，而频繁使用大号扩的原因，树的那里轻易接受了江森的手指。襞蠕动着附上来，觉又温又。江森轻微的笑容，将手指了来。

如果不是睛在作证，几乎要以为这副刺青并不存在了。

树迟疑了一，才缓步过去。江森还在解领带，树跪在江森脚，抬以表征询江森的同意，得到主人的微微后开始给江森解带的扣。

江森甩掉上衣，的拉链解开后，他坐在被褥上，示意树跨坐在自己上，树提起和服的摆，脸上微微泛着红，双分开站在江森上边，小心翼翼地蹲。从对面的镜中，可以看见和服一截后所的树的刺青，江森的分了起来。

“你在等什么？要我给你脱吗？”

地坐在沙发上，睛定定地望着画面，没有声。

里间有轻微响动，纸门被拉开一条，江森见到树半边脸，上穿着白和服，他侧来，微一甩手，拉门应声合上，动作简单优雅，没有一丝多余。见到江森。他在原地跪，一躬。

“来，给我们看看这两个月的成果到底如何。衣服脱掉。”

树觉到江森的度碰到他的，他凝神停了一，稳定着自己的，然后一

树抬看了他一，似乎对江森会提这要求略微惊讶。虽是午后寂静的时刻，外门却是敞开着，来往的人经过时，也能见到里面的景。江森见他没有动作，微皱了眉。

他的语气并不很好。虽然他和地都知，锦的状况最近没有起并非他的失职，但没能打破锦被前面的人所输的概念，无法让他说“主人”的话，对一向自负颇的江森，无疑是自尊上的挑战。树见他一挑眉，睛微眯，脸上神颇为危险，没有声，只是微微背转了。

白和服渐渐落，树的背后是连续三个月，日本最级的刺青师傅心刻画的成果。青之鹰骄傲展开羽翼，爪中则抓住一只红玫瑰。鹰的翅膀是直伸到树的肩胛骨，而玫瑰则已在腰骨之。树将和服褪到腰左右，略微犹疑了之，似乎是定决心，一松手。

他虽然连续两月都没有在家，看来树仍严格遵循他的要求，每天将那里清洗净，并保持着充分。

他的手沿着树的继续落，落到了鹰爪上的玫瑰上，飘落的玫瑰有一是相当接近树形状完的，注意到树的在自己轻微的接发生发应的江森，坏心地将手指落到树双丘之间狭窄的地方，弯起手指轻轻敲打那里的窄门，然后趁树分心的瞬间，将手指探了去。

“这次实在是多谢了。”

树的似乎一，整个人几乎向前跌去，江森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他的手指在树的里微微转动，满意地发现那里已经事先有过充分。

江森拍了手。

“所以除非能找到它的那个关键钮去，否则这状态是无法突破的——因为它本也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而就算找到了契机去重复当时制输的条件，一旦过程中错，也可能会将它完全毁掉。”

虽然有着刺青，肤的却并没有损失，将手指换成手掌的江森微微轻抚树的脊背，树发压抑着的小小，江森满意地发现，手掌平抚来时不会到任何异样。

年轻灵巧的便完全暴在空气中。树在和服并没有穿其他东西，上唯一的装饰就是白的肌肤上刺青染成的绚烂图画。江森走近，以手指沿着刺青的曲线微微。树似乎害怕他手指的，微微缩，肩抬起时，刺青的鹰之羽翼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形状，便如真的鹰在振翅飞般。

，地也只是听说，还从未见到有人真的能到。

总一郎摇了摇，站起来。他和组里还有会要开，陪地看这卷录像已经耗费了他太多时间了。走到门边时，他回转过。

他带着树经过游戏室，开了走廊最端的房间去。那里没有他通常用的，但是三面墙上都挂着镜。江森踢过一床被到墙角，自己开始脱衣服，一边招呼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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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