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找两只脚？时间也很晚了，不会有人……」

「叮．当！」

屋一片沉默。

「阿志你有约人吗？」阿杰不解的问。

「没有啊。先看看是谁啊。」

阿杰打开门。

相信不门外的人，看着对方的况，心里也觉得很奇怪。阿朝和阿荣毕直的站在门外，看着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女人，门边的阿杰和朋友，坐在麻将桌前一副不满表的阿伟，和张开嘴说不话的我，到底有什麽觉？

我也有惊讶。主要是因为看到阿荣我已经没有什麽觉了。

「刚刚好！开桌！」一旁的阿伟大叫。门外的两人还未了解到发生什麽事的，呆呆的站着。

「阿志告诉我们……可以随意上来啊……」阿朝结的说，「有没有，呃……阻到你们？」

「没有！」阿伟代答，「刚好缺脚，你们补上就对了！」

阿杰无助的看着我。他的女人在一旁焦急的拉着他。

「呃……那……那我们先走啦，我晚一回来。」阿杰说。他拖着他的女人走门外，对门外两人说了句「待会见」，朋友也跟着去；唯独是阿朝和阿荣，还呆在原地。

「来啊！麻将都摆冷了！」阿伟着。

我看着这个充满能量的阿伟，心里暗叹他的力。已经连打十二圈了欸……在这个晚上静静的气氛里，我突然觉得他额外的帅，我的目光甚至不舍得离开他，暗暗吃着他的豆腐……

「还好吗，阿志？」阿朝先开。

「喔，还好啊。」我回答，「看来你也很好啊。」

我有意思的让目光在阿朝和阿荣之间来回。

「嗯……」他坐在我的旁，「哗，你们打麻将打多久了。」

「十二圈咧，这个人还没累，」我暗指阿伟，他没表示。他跟阿朝和阿荣不算太熟，可是还是有一定认知的基础。

他们还未坐来，阿伟已经等不及在搓牌。阿朝坐在我的一旁，阿荣一副表张的坐在我的对面。明显他们也没料到会有麻将打吧。

「那……怎麽了？本来找我是什麽事？」我问。虽说对阿荣已经没大觉，可是明知一定是阿荣跟我的事，我还是有小张。

「呃……」阿朝角瞄着阿伟，「没……没什麽啊，就上来闲聊一嘛。」

但我却觉得要是阿伟不在，答案应该不是这样。也许是阿伟的存在，使我们之间有了好一段沉默。我们静静的搓牌、数牌，大家都没说一句话。阿伟跟我家里也有麻将，训练有素，砌牌都很快；阿朝不很熟，比我们用多一时间才把一条放在另一条上；阿荣也算是新手，不知是否因为这样，砌牌时手颤抖着，很快便……

「噢……你那条断了。」阿伟暗笑说。

断掉的麻将桥不但散在桌面上，也掉到地上。我帮忙捡起来。

三万……五条……东……北……

我没有记住的意图，可是脑里却不自控的重复说着我捡起的牌。我还满喜麻将这这麽多式的牌。

二万……七筒……白板……

我的手指上叠上另一只手指。我只是看着那只白板，不需要向上望都知这手指是谁的。我缩开手，坐回位置，装着没事发生。

「那……你们最近怎麽了。」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就更应该大方一先开。

「温书度还不错啊，」阿朝先说，「那……休息的时间也过得……很好。」

我们已经开了局，正在丢牌。正好阿伟摸牌，我大方的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阿荣。

「那……老样啊。」阿荣说。阿伟打一张白板。「碰！你看啊，真的是老样。」

我知阿荣指的是那张白板，也希望暗指我们的关系。

「不对，已经不同了。白板还来，我糊了。」我平静的说。

「我你，这麽快就糊了？」阿伟在一旁不满的说。

「那……不同了还是跟以往差不多。」阿荣没阿伟，固执的说，把白板丢给我。

「很大的不同啊。局是完了，我脱手了，可是你的牌本就注定不成型啊。」

阿荣想了好一阵。

「你看啊，」他摊开自己的牌，「要是有了白板，我也听牌了啊，那我跟你的牌都一样在听。」

我也想了一会这是什麽意思。

「所以这次大家都是混一，但以前你的是混一，我的是混一对对糊欸。」

「就是没有对对糊所以不同了吗？混一还在？」阿荣认真的看着我。

既然心里都希望真的完了，如果真正完了，答案应该是这样的。

「……嗯。就只有混一，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