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隶所需要的打破时间都不相同，这确实不错。而且最初筱也了我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而就在以为已经成功的时候，他的事又使我不得不取消他以前所得到的所有地位，事实上是降到甚至比起更低的地位重新开始。而且这次的重新调教也并不保证将来他不会再需要不停的训练——”他在筱肩的手加了力量，筱俯去，吻着他的鞋，东淡淡一笑。

“但是甚至在筱以为自己会被打破之前，我已经知这。可是对于千叶的那个人，我没有这自信。”

清叹了气，“听见这半年来几乎没有失败记录的你说这话，还真的是让人有难以相信的觉呢。”他喃喃地叹着，东看了一，笑起来。

“世界上有可以到的事，也有不可到的事。这我还是很清楚。”他站起，似乎准备走了，清请他等一。

“能告诉我你对他到什么地步吗？我是说……”他看了一驯服的筱，“例如对筱同样的级别——”东摇了摇。

“如果你说那件事——没有。”他看了清，“而且若是问我的话，我的建议是不要。”

“哦？——看来东对他似乎有不同于其他隶的想法？”

东没有受清微妙语气的诱惑。“毕竟我只是想打破他再重新建起。这也是一般主人的想法。打破，不是打碎。”

他耸了耸肩。

“毕竟，你没有办法把打碎了的人偶再给粘回去的，是不是？”

清没有回答。然而这正是他想的事。没有人是毫无缺陷的，没有人的心理是完全不可突破的，只要找到适当的突破就可以了。怀抱着这样的信念，他开始亲自对千叶苍的调教过程。为了摧毁千叶的神，他用了各各样的方法。最初还只是抱着游戏的态度，但每当一方法失败后，因挫折而带来的愤怒会使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想另一方法。更残酷，更绝对的方法。到最后，他甚至采用了当年对待罪犯的方法：连续九十六个小时不让千叶苍得到任何休息，每次当苍的双合在一起，就会被暴地唤醒，带到一个狭隘的小房间，被用力灯直照着面孔。清开始全面调查这个叫千叶苍的人的历史从他生到成中的每个细节，而在这调查中他发现了作为千叶影存在的佐佐木家族，也知了那家族中叫惠的女孩正在调查苍的失踪，事实上已经查得离他们很接近了。但那时的他已经不再在意这些。脑似乎被一个念占据，那就是千叶苍。想要打碎他，想要看他无助地在他面前哭泣，想要让他屈服，想要那韧钢铁般的意志终于折服在自己手中，想要象对待柔的可塑材料一样，将千叶苍的意识在手中玩，照自己的喜重新构成。

而在一个月后，他终于明白了东的那句话。

“有些事是可以到的，有些事是不可以到的。”

藤野一知千叶苍被送到屠宰场时，千叶已经在那里待过了48个小时。藤野听到消息后，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立即走房间，亲自开着车去了那里，将正在苍的房间里把撒在他上的男人踢到一边，抱起因药和折磨已接近不醒人事的千叶，直接回了自己的别墅。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一直留在千叶的边。清再看到藤野，已经是二十四小时后的事。

“他没有事吧？”恢复了冷静的清问。藤野看了他一。

“可能会有药中毒的一些后遗症。”他牵动了嘴角，近于笑容的表。

“112 个。”

“？”

“我找到他之前上过他的男人。你和屠宰场的人到底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