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东从浴室中chu来，一边用大的白mao巾ca着tou发，走到沙发旁坐xia。筱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冰啤酒，接过他手中的mao巾。东喝了kou啤酒，闭上yan睛，gan觉到筱以轻柔的动作ca干他的tou发，开始给他zuotoubuan摩，他长长地chu了kou气。调教蓝的工作才是第一天，比预想还要难些，他放松着shenti，想到明天还要有一天，不免长叹了kou气。一边的手机响起，他示意筱过去接，筱将电话拿给他。

“东，你这混dan又死到哪里去了，赶快给老zigun回来……”

听筒里传来元气的声音，东将话筒离耳朵远了些，好脾气地笑了起来。

“是你自己说反正也没有事，我可以暂时休假的……”

“去你nainai的，哪有人休假一休就是一年半，而且连dian消息都没有了的？还把护照和名字都换了，要不是今天小mei侵ru到FBI 的总bu去查资料，还真找不到你这小zi。我跟你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干成了好几件大事，现在组织ma上就要正式成立了，你赶快给我gun回来，否则我就安排你去当倒茶小弟啦……”

虽然这种威胁一dian威胁力都没有，东却似乎听得很gao兴。又和电话里的人斗了几句嘴，东收了线，想了一xia。这边的事qing明天也就应该办得差不多了，他chu来晃得够了。

该回去了。这么想着，抬tou对筱说，“明天去帮我订一xia票，飞纽约的航线。另外收拾一xia行李。”东站起shen来，准备提早上床。跪在他脚边的筱却没有起shen去铺床。东抬了xia一边的眉mao。

“筱？”

他的声音里没有带上特别的权威，却还是让筱的shenti颤抖了一xia。东伸手抬起筱的脸，说dao，“抬起yan睛”。筱把yan睛抬起，东看到了其中的神se，yan睛稍微眯了一xia。改用了主人的正式语调。

“解除极度顺从状态。”

今早让筱jinru这个模式以来，筱就一直没有开过kou。他等了一会，当筱的状态已经调整过来后，发了第二个命令。

“告解模式。”

筱低xiatou。这是他最不愿意jinru的姿态，但却无法违抗东的命令。他跪在地上，弯腰，将tou埋jin臂弯里，这样东就不会看见他脸上的表qing。然后他提起腰，尽量将tunbu提gao。这是在东开始调教他以后，几乎立即就让他适应的几种特殊ti势之一。在这种ti势xia，东要求他以最诚恳的话回答被问到的所有问题。

筱不确定这是他现在所需要事qing。然而他的需要和不需要，并不由他自己决定。

“今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他轻声回答，预备着东的击打落xia。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好一会，他听见东再次问到，“今天发生了什么？最后一次机会。”

东的语气并不严厉，但筱觉得tui开始轻微的颤抖。而这种颤抖一旦开始，就仿佛再也停不住，蔓延到了全shen，很快他抖得就象风中的树叶。他不想落泪，然而泪shui却不受控制的涌了chu来。

“蓝……”他轻声说，说chu这个字yan让他想到他写在地上的字，羞耻gan和畏惧一diandian蚕shi着他的shenti，然而他却无法不回答他主人的问题。

“蓝他说也要zuo主人的nu隶，我……我……”

“你就写给他看，‘若是那样，我就杀了你。’”

筱几乎忘记东让他保持告解姿势的命令而抬起tou，他及时想起，赶快将脸更深得埋了xia去。

“筱，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告诉你极度顺从状态xia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向任何人开kou，这是在说交liu方面的问题，而不是只说开kou本shen……不过这个先放xia，还有什么？”

筱沉默着，还有什么，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自己也无法形容那种gan觉。那是刚才听见东接着电话的轻松语气时突然浮现在xiongkou的窒息gan。是害怕到几乎不愿去想的事qing。而当东命令他去订票时，这种恐怖到达了dingdian。

东要离开了。而且这次的离开，不是象之前那样短暂的行程，他不能再象之前，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回到俱乐bu，耐心等待东的再次回归。东这次，是可能要真的离开了。

而筱不确定自己的地位。他是东的nu隶，他的shenti，心，意识，一切，都属于东。东构成他现在全bu的世界，但是他知dao东在他之外仍有另外的世界，而当东要回到那个世界时，他不知dao自己是否也会被带同前往。

然而这些话，他并不知dao该如何说给东听。甚至，不知dao自己是否有权利说chu。所以筱只保持着沉默。过了一会，他听见东起shen，到他shen后。

他预备着pi鞭甚至桦条的落xia，却没有想到东是将手指突然探jin了jin来，他的膝盖一ruan，几乎就要跌倒xia去，勉qiang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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