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土生土的中原人，巫谩其实尊卑观念很弱，他会那么听话地扮演一个属和娈的角，纯粹是想讨瞿照塘的心。

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他都是一副“我本不关心你是谁”的样。

其实有很一段时间，他们都是以你我相称，但不知哪年起，巫谩突然非要叫他王爷，又自称属。

他兼施，但是巫谩比这天底最的石还要顽固，死活不改。

瞿照塘没办法了，他其实一直拿巫谩没办法，他最大的筹码就是巫谩他，心甘愿听他的话，除此之外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巫谩一呆，然后掩饰似的轻咳了一声：“是属僭越了。”

瞿照塘一个用力，直接碎了手里的银针。

没关系，他没办法让巫谩改，但他有的是办法折腾这个人。

照字正刻在那块骨上，剩那个字不可避免地扎到了脆弱的位。

巫谩坐了一会儿，忍不住又躺回了床上，轻轻着气。

被刮净的粉白被人不客气地用的银针扎了上去，细细密密的黑组成了一个塘字。

瞿照塘。

他欣赏了一会儿被烙上自己专属烙印的巫谩，然后慢慢掰开了因为被开了所以一时难以闭合的两。

儿和还是的，大剌剌张着，透着饱尝的成熟艳红。

“阿谩就是嘴，”他微笑，“不知阿谩面这张小嘴儿是不是也这么。”

银的针尖在火焰中闪了闪，带着炽的温度对准了圆鼓鼓的，然后慢慢刺了去。

外面一层的先是被戳得凹陷去，然后轻轻一颤，有暗红的血珠冒来。

尖锐的刺痛从传来，又狠狠凿在巫谩心脏上，搐了一，从面又了零星的。

“看来确实被了，连都不来。”瞿照塘评了一句，然后松开手，让那银针就扎在上面，然后取来了第二，第三.....

圆的珠被扎得像个小刺猬，最外层的透着活生香的红艳，也不知是涨红了，还是渗的血。

巫谩浑绷似一张要弦的弓，偶尔随着男人的动作颤一颤，让人疑心快要绷断了似的。

他原本艳红的脸颊也退了颜，苍白之上是泠泠的冷汗。

“果然还是面这张小嘴儿比较讨人喜。”瞿照塘饶有兴致地拨了拨银针，听着巫谩几乎带了些哽咽的，然后又取过一，尖细的针轻轻戳着狭小的，慢慢刺去。

巫谩前一黑，上的汗一时冰凉又一时火，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却好像已经被瞿照塘反复死过去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