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啊？”

暮成雪困得厉害，一次之后几乎就要睡过去了，本没办法思考怎么回复他。周清听着他糊不清地叫，好像回到当初把暮成雪破的那个晚上，一样的如梦似幻，只不过现在不再是偷，暮成雪已经是他的人了。

“哥哥……轻——轻，都了，面了……”

他想说周清太用力，把得到都是，那一块都了，一就成了破碎的只言片语。周清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了不好吗？了说明你舒服，你了。”

“不是的，是后面……”

“后面也了？”周清明知故问，“那就让周肆来，他都等急了。”

周肆等到这句话，迫不及待地把暮成雪扶起来，里的油抹到间，草草扩张几就往里面挤。一开始还有些困难，好在他之前过很多次，也知放松了能少受罪，很快就能顺利地一到底。暮成雪夹在两个人中间，毯早就掉到了地上，赤着雪白的摇摇晃晃，他很怕掉去，搂着周清的脖不肯放手，用力一就在他耳边轻轻叫一声，不上来气一样，激得人越发兴奋。

周朝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他在楼等久了，已经不耐烦到了极，脆直接打周清的电话探探虚实，谁知摊上这么个倒霉时候。打了一遍没人接，还锲而不舍地打第二次，周清只得伸手去接，尽量用稳重的声音问:“什么事？”

周朝怒:“我还想问你什么事？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什么？”

“刚刚在洗澡，没听到。”周清随便编了个借，“大哥有什么事吗？”

周朝也不好再他，缓和了语气，“能有什么事？这些天你都到哪去了，人影都不见。周末了也不回家，还有周肆，怎么也看不——”

暮成雪快到了，本能地抓住他肩膀叫了一声:“哥哥——”

周朝听着这声音模模糊糊的，本能地觉有不对劲:“谁在你旁边？周肆吗？叫这小听电话！”

周清突然起了叛逆的心思，把手机递给吓得一声不吭的周肆，后者果断摆摆手拒绝了，他转念一想，把手机贴到暮成雪脸上，“行，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他使劲儿一腰，得几乎要捣腔里，堪堪碾住颈的圆环，暮成雪小腹一，失控地尖叫一声:“啊——”

“怎么了？”周清故意哄他，“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