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么玩确实磨得人很不舒服，他年纪小，面没怎么用，确实容易疼。但周清自然不可能这么放过他，“趴来，我用你后面。”

周清忍不住给他逗笑了，“你能买什么东西？还是你觉得我缺什么东西吗？”

“领班说我招客人喜，推销得比别人多，可以多拿奖金……”

“不行，再多也不行。”

不喜周清是一回事，这事又是另一回事。何况他现在赤在周清床上，惹怒了他说不定就没办法回家，很难不到惶恐。

“你又骗人了。”暮成雪嘀咕，“之前还说以后少用我这里……都坏了。”

他被磨得成殷红的珠，上面的孔不受控制地浑黄的。周清还想他，他就往后挪了挪，“面疼……”

暮成雪转过，搂着他的脖吻住了他——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周清心自己话说早了，暮成雪本就不好拿，现在都试着来拿他了。上一次心真是后患无穷，可怕的是，给暮成雪亲这么一，周清居然真的考虑要不要答应他。

“周肆经常这么亲，多了就会了，你应该问他跟谁学的。”暮成雪一儿都不见外，“我不能总是你要钱。”

“那你先给我衣服。”暮成雪着腰，向他伸手，“空调好凉。”

暮成雪给他穿衣服的时候，让他会到了秦熙熙在家养娃娃的快乐。灯光白玉一样的随便他把玩抚摸，黑珠一眨不眨看着他，伸手伸让他把衣服上去。穿鞋袜的时候，暮成雪的脚轻轻在他手心蹬了一把，要不是脸上还没什么表，周清真的以为他想勾引自己了。

周清总觉哪里不对，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暮成雪这本不是勾引他，是在用他那一反过来糊他自己呢。

“拿了奖金，我给哥哥买礼。”

“等我去上学了，又不能每天都陪你，你也要去学校把我抓回来吗？”暮成雪看了看他的脸，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大哥不同意，你可以不告诉他。”

“再说你那是什么工作，乌烟瘴气的，我看还有人敢你的脸，谁知有没有人打别的主意。大哥在也不会同意的。”

本来到现在也差不多尽兴，暮成雪的表现他也满意，就此偃旗息鼓没什么不好。但他也舍不得把暮成雪送回家，看他不自觉撅着嘴，有不兴的意思，言语里就有了哄的味:“今天别回去了，在我这里待着，你想看书也行，我给你书房。”

—”

“听话，缺钱可以找我和大哥，不会让你上不起学的。领班也是哄你，看你好拿，才——”

“哥哥。”暮成雪觉得书也看不成了，索跟他说话，“让我继续去打工好不好？”

等了书房，孩的光就完全被书夺走，压儿就不看他。周清有不，让他坐自己上看书，一手着衣服的，得暮成雪如坐针毡，不自在地扭来扭去，书半天了也没翻几页。

亲也亲够了，周清便宜占得差不多，把这孩推开，“跟谁学的这么多样？”

“不好。”周清想都不想就给他拒了，“你小小年纪打什么工？考完的假期不就是用来玩的？”

怀里的人带着后的一汗，连带着间的一起变凉，上的胶带还没扯掉，两个漉漉挂在边，暮成雪的面还在意犹未尽地搐，吃不够一样。周清偏不直接给他个痛快，把伸到暮成雪两之间，用膝盖糙的肤一一地磨蹭他的。暮成雪才过又被这么折腾，这次很难再忍住，真的淅淅沥沥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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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一直要用钱的，我妈妈不好，我妹妹要上学，我是最大的孩，应该替他们分忧。今天我可以依靠你，依靠周肆，但是我不能靠一辈的，我要靠我自己才行。”

周清倒是理解另一义，这小孩服了，不是什么原因，给他服了，目的就达到了。心自然也好很多，随便了两把脸上的，顺手把快掉来的扯了。暮成雪被折腾得都了，猛地一刺激，跪着倒在他怀里，面那的蹭在他小腹上，留一蜿蜒。

他现在已经不害羞了，接吻的时候也会看人，似乎发现周清在犹豫，侧过脸换了个角度，小心翼翼伸去撬他的牙关。周清把牙齿咬得死，他还去牙龈和角，的，沿着咬合的位置勾勒廓，等撬开了，就缠缠绵绵去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