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律师朋友问过了，周朝大概率是死刑，可能判个死缓看表现。”

“……哦。”

“周清倒是没啥大事，很可能判几年就来了。”

暮成雪忍不住问:“为什么？”

“他自首了，可以说周家最后临门一脚的猛料都是他主动爆来的，表现不错，便宜他了。”秦熙熙有不平，“真是……这人有什么好放的，就该一起枪毙。”

暮成雪低。才过了几个月，这几个名字听起来却像是上辈的事，模糊而遥远，他问:“几个孩呢？”

“送人了。政府安排领养，好的，孩没错，不该跟着爹学坏。”

秦熙熙接过来看了看，郑重地把文件收回包包里，“还有第二件事，跟一个叫荀铮的人有关系，你应该认识。”

“荀医生？”听到这个名字，暮成雪有些激动，“他要找我吗？”

“他妻和我是大学同学，同学会的时候见到的。”秦熙熙解释，“他说，一直很同你的遭遇，又不知该怎么能帮到你，所以希望我能帮忙。”

“我对目前国家残疾人就业这方面也不了解，但是我认识一个开盲人推拿连锁机构的经理，如果你愿意，我就帮你联系他，让他给你一阵培训，然后拿证上岗。”秦熙熙说到这里有不好意思，“这个活儿呢确实很苦很累，而且一直站着对腰不好，你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办法——”

“这太好了，秦小。”暮成雪难以遏制心的激动，“我可以试试，只要经理不嫌弃我就行。”

“啊？真的？”秦熙熙很意外，“这个真的累的，而且，怎么说呢，服务行业，就是看顾客脸……”

“任何正当职业都是靠劳动吃饭，没有人是不累的。”暮成雪正，“我能有工作就很开心了……而且还是跟医学有关的工作。”

“那我给你留个名片，你先联系他，跟他聊聊，过两天我来接你去跟他一起吃个饭，面谈。”

这件事就这么定来。秦熙熙走到门的时候，突然转了个，撞在暮成雪上，“哎呀，我好像把包忘在你家里了？”

“那我去拿——”

“哎哟你看我这记，在胳膊上挂着呢，真是的，我这脑。”秦熙熙傻笑两声，“走了啊，过两天见。”

暮成雪不明所以，当晚洗澡的时候换衣服，才发现袋里被这位大小了个红包，一时无言以对。继母拿过来看了看，从钞票里翻一张纸片：“她还给你留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