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他低一看，暮成雪跪着的两之间正在往淌血，滴到床单上漫开到他视野里。

小瞎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是很平静，好像一疼都觉不到。周朝和周清听到消息不停蹄放事赶过来，看到周肆熟悉的脸，只想仰天叹:妈的，每次都是他。周肆上辈可能被暮成雪杀了全家砍了，不然为什么这辈天克他。

这次周肆真不敢人如其名地放肆了，乖的跟个鹌鹑一样，医生说一句他一，不一定记住了，但态度表现得还可以。周朝直接过他问暮成雪:“怎么回事？”

暮成雪还是老样:“是我不对。”

“别他妈上来就揽锅。”周清难得说句话，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他又怎么搞你了？”

荀铮及时解释:“没有外冲击的痕迹，他应该是受到什么神刺激了，绪波动太大。”

暮成雪脸上一哭过的痕迹都没有，看来是越往回憋越影响。他肯定不会主动招惹周肆，一定是周肆说了什么让他着急了，又不能表现来，忍着忍着就忍了病。

他以前还喜暮成雪乖巧听话这一。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周清冷着脸，把周肆拎了来，留大哥在屋里看着暮成雪，开门见山问他:“现在就我们两个，你说清楚，你怎么刺激暮成雪的。”

他觉得大概率是拿他家里人说事，但是周肆嗨他家人不是一次两次了，暮成雪要是每次都这样人早气没了，哪能活到今天。

周肆支支吾吾:“就……他不是在听那个课吗，我屋都没发现，我生气的，就说他……”

“我问的就是你说他什么了。”

“说他……又上不了学，听课有什么用。”

他说了这句话，就觉二哥要打自己脸，站好了闭挨打。他二哥半天没动静，最后坐来，破天荒他要了烟。

“我是想打你，但是打你也没用。”周清怕护士来念叨，速战速决完，一脚碾了毁尸灭迹，“因为打了你你还是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你还觉得暮成雪就是上不了学，怎么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对吧。”

周肆果断，周清继续:“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他找人上课？无非就是找事给他，不让他天天发呆搞病来，跟上不上学有关系吗？”

“他上不了学，听个课程录音还违法了？就是图一乐的事，大哥当年苦婆心劝你好好读书，你嬉笑脸答应了然后去飙车，他说你什么了？还不是掏钱送你国？到他这里，都不用混文凭，能打发时间就算了，你跟他那么较真什么？”

“我没跟他较真啊。”周肆纳闷，“我就是觉得他没必要较真，听那么迷，搞得跟上考研究生一样，连大学都不去，听这个有意思吗？”

周清意识到自己举的例不恰当，又换了一个，“你上次拍卖会是不是没抢到那个南非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