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蜂窝煤的戚风糕拿来，他质问周肆：“为什么不让别人来？”

“这不是看你院吗，想给你个心……”发现暮成雪绪不对，周肆声音小了，“……心糕……”

“这么大烤盘！你全给烤糊了！这得用多少黄油啊！”暮成雪最见不得浪费，给烟一熏，泪都要来了，“还不让人来帮忙！要是烤箱炸了怎么办，你在厨房里死了都没人知！”

周肆知他从小苦惯了，唯唯诺诺听他教训，听到暮成雪说自己，也顾不上什么死不死的，厚着脸往上贴：“你刚说什么？你怕我死了？”

“去洗澡！换衣服！”跟在后面的周清无比恼火，揪着周肆耳朵把他拎厨房，“等会儿自己来收拾这堆破玩意儿！”

一小时后，周肆傻笑着坐上饭桌，不知还以为烤箱里烤的是他的脑。暮成雪还是心有余悸，一个劲儿跟他说：“以后不要自己碰烤箱，就算你烤十五分钟可能还是糊的，每个烤箱脾气不一样，你在旁边看着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周肆自觉拎起耳朵给他看，“次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肯定能好。”

周肆年纪小，缺觉，嘴上说起来一一的，晚上到就躺床上开始打呼，完全指望不上。暮成雪知他一午捯饬糕累了，也不求，自己抱着小孩了卧室把门关上。他知小孩现在睡着，等会儿肯定会醒，脆把课本拿过来，边看边等着。

周清放轻脚步来，他拿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嘘，“不去睡觉吗？明天还要上班。”

暮成雪现在还在休学，暂时没什么事，周肆有学业，周朝周清要上班，所以他也不指望这几个人能帮得上什么忙，在没找到合适的人帮忙带孩之前，只能自己牺牲一睡眠。

“还早，晚睡也来得及。”周清问他，“要不要我抱走，你安心看书。”

“没事，他平时也就醒个一两次，还不至于影响我。”

周清不声不响从背后抱住他，开始解他的睡衣扣，暮成雪挣扎了两，他问：“这就影响你了？”

“你轻儿，他睡不熟的，一动静就吵醒了……”

书从手里掉来之前就被拿走放到一边，暮成雪扶着婴儿床，觉到一个多月没有被侵犯过的渐渐打开，周清还偏要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怎么还是这么，好多，你是不是也想要？”

“要就快，别说话……嗯——轻，别这么——”

周清贴心地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叫声来，的动作却狠得让人招架不住，摸到间粘稠的，他用手指合的隙，用自己的手和一夹的。

“我其实特别不，孩刚生就能从你这里来，我都几个月不敢碰你了——”

“唔——嗯……轻，轻——”

“除了跟你有一张结婚证，我对你来说哪里是不一样的？”

“我……我——”

“我如果了什么事，你也会像今天这么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