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到的……”五条悟一挑眉，“还真就是我了那扇门，就不喜了？你是有个开关？”

“不是因为老师了那扇门，”伊莱抹了把睛，很勉的笑了一，“是因为老师骗了我。”

五条悟更加困惑，“我骗你什么？”

“……”伊莱闭了闭睛，再睁开时，说话的声音都抖得厉害，“不是说了，我自己的话就不会走。”

他扯了角，“不过我才发现，大概老师说这话的时候就是逗我而已。”

否则也不会才过去几天，就把这事忘得一二净。

“其实老师说错了，不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我受不了了，受不了那天自己像个婊一样分开，甚至自己……就为了留你。”伊莱轻声笑了笑，“老师确实不是值得我这么的人。”

那是五条悟自己说的话，但此刻听伊莱自己承认，他却又觉得荒唐，难受的咙都发，“……那谁是呢？”

伊莱被他问得愣了一。

少年仿佛是真的跟着这个问题在思考，最后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知，能不能遇到也不一定吧。”

“……不能那样。”五条悟拧起眉来，朝着伊莱走过去一步，可少年跟着后退，他便又停来。于是继那句没没尾的话之后，他又接着说，“我反悔了，伊莱，我就是值得你那么的人。”

如果我不值得，应该也没有人值得了。

五条悟想通了。

这样赤忱灼目的、鲜活的、朝气蓬的心脏和意，应该没有谁比他更能得上了。

“……老师你当这是在百货店挑选商品吗？放之后想要了，还能去原拿回来。”

“这怎么能一样呢？”五条悟反问，“商品可能会被别人买走，但你我啊，伊莱。”

“你依旧我，不然为什么要哭。”

13.

五条悟理直气壮，把伊莱抵在置柜上。

他喜少年乖巧哭泣的模样，那副倔又忍的模样让他起反应。他低亲了亲少年哭红的尾，低声诱惑：“你我，我愿意接受，这样还不够吗？”

被他桎梏的少年没有挣扎，只依旧落泪，像是因为心意被轻视被践踏而难过到了极。

但说实话，那是五条悟难以理解的分了。喜他的人有很多，但他只接受过一个伊莱，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还是不够。

难非得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那不是扯淡。

“我老师，老师愿意接受。”伊莱笑了一，这次很成功，看着脆弱易碎，但是十足好，“那老师谁呢？谁接受了老师的意呢？”

“我？”五条悟一挑眉，想也不想便回答，“我谁也不啊。”

“呵呵……”伊莱抬起一只手，用手背遮住睛，“老师可真是贪心鬼。”

“……你说什么？”五条悟面上表冷了来。

“我说老师是贪心鬼。”伊莱重复了一遍，没理会面上冷到极的五条悟，只又低声说，“喜贪心鬼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五条悟理了一，伊莱说的，是喜他是一件可怕的事？

他觉得这话有些可笑，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伊莱接着说，“就好了是吗？”

“那是不是只要我答应成年后跟老师上床，老师这段时间就不会打扰我了？”

五条悟愣了一，意识想反驳并不是这样的。但理智却又在提醒他，怎么不是这样吗。

他不就是想跟伊莱上床吗，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才会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在伊莱上不是吗。

对的，就是这样。他只是觉得有些荒唐，明明那么喜他的伊莱，为了留他能够主动张开的人，现在居然说他是在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