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找男朋友了，那还有什么不敢的？

伊莱笑笑，把菜单递过去，“单吧，两位？”

“两位？我跟你吃还是跟鬼吃？”五条悟了单，又合上，但只一指压住菜单，不让伊莱走。

“早退吧，我等你，去跟James说一声就好了。”

伊莱心里一，尽量维持冷静，“有什么事吗？”

“你说呢？”五条悟扯了角。

“送你回去，我只有八半有空，所以你八半班吧。”

“……”

30.

伊莱收到小林先生的消息的时候他人已经在五条悟车上了，还是副驾驶。

原本他想去后座，但刚拉开车门，五条悟就在驾驶室旁边对他冷嘲讽，“怎么着？我是你家司机？”

伊莱眨了睛，“我家司机在我小学毕业后就不来接我了。”

因为他父亲觉得没必要。

他打开副驾驶坐去，等到五条悟发动车，手机突然亮了屏，提示有新消息。

［小林先生：James居然跟老畜生串通一气了！学生仔你快跑路！这辣工作不去也罢！来给我试妆模特吧！］

伊莱扯了角，心说跑路已经跑不掉啦。但他并没有回小林先生的消息，只了关机键，直视着前面的车，对五条悟说：“老师你觉不觉得这样没意思的。”

“不觉得。”五条悟坠了一，故意拖到信号灯变红，然后顺理成章的停在了路。

那是个大路，红灯达一分半，五条悟把车窗降来一半，偏了支烟，这才接着说：“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伊莱，“嗯，玩儿我很有意思。”

五条悟额角一，“我他妈说的是接你班很有意思。”

听五条悟话说到这里，伊莱才转看过去，“我六才上岗，现在八四十分。”

“啊，那怎么了？”五条悟也转对上伊莱的视线，“上到十一你回学校公车都没有，打车？兼职钱不够你车费的。”

伊莱抿，“我骑单车。”

“不想要了是吧。”

伊莱快要气死了。

“今天我有事，明天你可以上到十一，我过来带你回学校。”五条悟顿了顿，又很多余的说，“正事，不是约炮。”

伊莱眨了眨睛，表淡定，“这是我不想知的范围了。”

五条悟，表示明白，可很快又接着说，“可是我想让你知。”

“那我也有个事想让老师知的。”伊莱把手边的车窗降来，手肘撑上去枕住了。

他先是说了一个电影名，问五条悟记不记得。等到五条悟说记得，他才又笑了笑，接着说：“我那天等你回来，其实我知你是去跟人上床了。可是我想没关系，毕竟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嗯，其实当时也不是没关系，就是觉得我还小，又没办法帮老师解决，所以老师找人也很正常。”

“我在帮老师找理由。”

“但是老师那天为什么要吻我。”伊莱转，看向五条悟的侧脸，缓慢而痛苦的补充，“带着别人的红印。”

31.

那天五条悟本不知自己嘴上有别人的红印。

他是在吻了伊莱，看见少年落荒而逃，心颇好的回到公寓去洗澡准备补觉的时候才发现的。

他发现的时候，心就直接降到谷底了。

当时他就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里面无表的自己，觉到腔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鼓噪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