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

「累死。」

「是啊，天天吃喝酒玩女人联谊，可不是累死么？」

格雷完全无视了芭芭拉，而是跨上了隶牵来的一匹，给埃利诺使了个，骑着走开了，埃利诺犹豫了一，也调转，跟了上去。

「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缺钱怎么办。」

格雷笑嘻嘻的看着埃利诺，埃利诺有脸红，是啊，缺钱怎么办，格雷说过去抢，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真的是去抢。

「那么对于上面来说，缺钱怎么办？」

埃利诺在短暂的失神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格雷。

「呵呵，你手底有个不怎么听话的爵，但是他又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在你手里，那个地方他们家族经营了许久，家族的印记渗透到了当地的各个角落，现在你怎么把这个奉违的家伙给理掉呢？又或者，你封臣的封臣不是你的封臣，他得罪了你，那你应该怎么修理他？又或者你手底有很多人，这些人掌握着凡人没有的力量，领着微薄的薪，日复一日，你稀缺的土地不能再继续分封去了，又没有足够的金钱来安抚他们，为了让他们继续效忠于你，你该怎么办？」

看着埃利诺震惊的脸，格雷到一愉悦，就像他第一次想通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父亲看着他嘴角的微笑。

格雷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好，当父亲告诉他，他将来有可能成为一名棋手的时候，他立觉得这是一招妙招，如威廉斯帝国，也留着这些周边小国，一方面的征服这些地方没什么收益，另一方面就是需要这些地方来为自己提供便利。

「就算如此，这里的平民……」

「变成了你的装备，变成了骑士们的笑容，变成了商人们的盛宴。」

埃利诺沉默了许久，他不知应该说什么，或者说，应该问什么。

「要不要再探讨的更一些。埃利诺你知为什么隶可以任由主人摆布甚至杀掉么？」

埃利诺摇了摇，这的确是很迷惑的事，对于主人来说隶就是财产，而现在的制度却似乎是在鼓励隶主们任意的凌甚至杀掉自己的隶，甚至从法律上来说直接剥夺了隶所有的权利。

如果说杀死敌对国家的人还能理解的话，这摧毁自己财产的行为，埃利诺是真的无法想象。

「法帝国为什么会灭亡？」

「因为法师们肆无忌惮的使用邪恶的法……」

「那些都是狗，是废话，是煳你们这些白痴的宣传，就像你现在还觉得骑士是正义的伙伴么？」

埃利诺摇了摇。

「法帝国灭亡的真正原因，就是无法负担起那庞大的人！人类因为繁衍的能力获得了大陆的统治权，又被起所累，芭芭拉那老女人换普通人家都当抱孙孙女了，虽然说十六岁才成年，呵呵，很多女孩初来了就嫁人结婚生。一个王朝只要和平，不，甚至不需要多和平，人就会不断增加，直到无法负担的起，即便如法帝国，在末期也到达了人承受的极限，甚至在一场大瘟疫消灭了帝国三分之一的人后，不到百年又回到了极限。法帝国崩溃之后的大毁灭时代，全大陆相互残杀到人不过亿，分裂成数个国家相互争霸，结果到今天全大陆还没统一，依旧在战，但是现在有多少人，保守估计有三亿多。」

「这几万人的消失，上面可以惩罚或者换掉一个爵，暂时的满足了我们这些人的胃，安抚我们继续为他卖命，空来的地可以用来移民缓解人压力。」

「这不理解的透彻的么，这些人的确没什么错，哦，不能说他们完全没错，他们错在，命不好。牺牲一小分人来让大分人满意，所谓的统治，无非就是拉一批，打一批，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没什么变化。」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因为有趣啊，而且这对于我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常识。洛克那傻只有肌

，脑里都是肌。芭芭拉那傻只会把一切都归于诸神。而你会思考，这就是我对你兴趣的原因。你会选择去思考，虽然我看着你思考我就会发笑，我还是会和你多说一些事，甚至我喜直接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