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亲的，我们没时间追忆往昔了。”

卡厄斯迫对方和自己对视，试图唤醒遥远的、伊恩的真正意识。

“这是你的神世界，现实的你受了重伤，我是来带你回去的。”他专注、飞快地对面前意识投影解释来龙去脉。

“这条龙是冲你来的。”卡厄斯说，“所以他也是冲我来的。”

他看到年轻人脸变得凝重，又说：“别担心，未来的你解决过不止一条龙。你很，你要知这……而且我会和你一起战斗。”

拱门框二人剪影。夹在两人之间的飞龙影逐渐放大，危险时刻近，而施法者从未到如此冷静、全神贯注。

“直到我们一同回去。”卡厄斯承诺。

“……我应该怎么？”

最初的恐惧冲击消退，年轻人恢复冷静，很快问。

卡厄斯扣住他的脖，凑上去，用一个到即止的轻啄作为回答。

“掩护我。”金发法师说，“将我藏到你的记忆里，让它破绽。”

他说完，看到伊恩——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他熟知的、属于骑士团以赛亚·伯德文的严肃表。一旦伊恩这副表，就代表他了百分百认真状态。

果然，一刻，卡厄斯便觉到无形力量引导自己朝塔而去，带领他某一房间。

法师也不回，转离开：他不会为了真正的伊恩而贪恋此刻。

那意识投影留在原地，转望向塔外。年轻伊恩站在透过拱门的光里，周裹着金边。

门拱外，黑影越来越庞大，疾风，黑暗枯朽的气息近，而投影无动于衷——

——一刻，急速俯冲的龙赫然撞在塔门前，像是撞在一透明无形的墙上，伸的利爪和翅翼一一折断挤扁。

只见一阵地动山摇，碎石从塔遥不可及的端自上而簌簌掉落，砸在卡厄斯肩上，却直直穿透了伊恩。

这记忆形成的投影，回朝法师一个浅浅微笑。

「期待未来和你相遇的那天。」

他开，声音随他一起消散在烟尘中。

卡厄斯一把握住那扇房门的把手，推门而，立刻被扑面而来的白光晃得抬手遮挡。

等勉适应光线，施法者发现自己再次踏上一片草地。只不过这次，圣城大十字架就矗立在视线不远的。

法师环顾周围建筑装饰，意识到自己竟然站在圣殿的某院中。

他很快发现熟悉的人：伊恩坐在不远坛边，脑袋垂落，抱着一柄剑稍息。骑士盔搁在侧，未开刃的剑尖在双脚之间。风过他的树叶，斑驳树影落在他肩上、上。

他五官看上去成熟了几分，侧脸线条清晰，属于青少年的圆消退不见，背影几乎和卡厄斯记忆里那模样别无一二。

卡厄斯走上前。

没等他从树后绕，就听到伊恩的声音传来。

“我让您失望了。”伊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