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存在的证明。”

一缕棕发散落在青年额前，卡厄斯轻轻将它拨开，指尖继续描摹对方眉廓。

伊恩总是微蹙的眉心此刻放松、舒展，似乎青年终于陷沉睡，不再为琐事困扰，只是膛不再起伏。

直到这一刻，卡厄斯才意识到，伊恩原本也是一个富有生命力的人。他比刻赫珀温和，不像塔里夫那样闹腾，也没有奥尔德拉的懵懂。他总是调整自己，适应所有人、接纳所有人，完整里——于是所有人习惯忽略了他心某活泼的、鲜明的力量。

但伊恩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会在卡厄斯神经兮兮观察那一玻璃罐珠时显笑意，会故意不消除痕迹暗中秀恩，会小小抱怨一自己被当成最佳倾诉者这件事，会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装傻，会尴尬、会张、会极力控制表掩饰这两绪，也会在事超乎自己预料时像每个普通人一样愣住。

他不完，这是他最可的地方。

卡厄斯掉对方脸颊蹭上的尘土。

“……他不会熄灭。”法师开。

他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力量，暗影扫兴地轻哼一声。

“我不允许。”卡厄斯说，“他不可以抛我。”

“你要阻止我吗？”他面无表问。

暗影不作答，因为黑袍法师并未在向他提问。

金发青年背后，塔利亚朝他走近几步，骨杖上银铃轻响，驱散周围影。

“如果你打算用禁咒将他作为亡灵召回，我会的。”

她回答：“我不能看着自己朋友的孩走上堕落之路。”

卡厄斯冷笑一声。

“你打算怎么阻止？”他可不觉得德鲁伊能有多大威胁。

“阻止他成为亡魂。”塔利亚回答，“现在为时未晚。”

她骨杖地，随即将坠着铃铛和银环的端落在伊恩，上摆动，仿佛敲击。

伴随着清脆铃铛晃动的节奏，只见人类心浮现隐隐约约的白金光亮，那是他的灵魂之火。

卡厄斯看着萦绕在那团心火周围的几圈红黑烟雾。它们正不断蚕白焰，却又在互相挤兑、吞并。

他立刻顿悟，扯开伊恩衣领，果不其然看到燃烧般鲜艳的红纹。

施法者稳绪，随即在恋人额角落一吻：卡厄斯很少会如此带有辈关质的动作，倒是伊恩经常如此。

「可能会很疼。」他像是在安伊恩，又更像是在安抚自己，「我会尽快。」

卡厄斯握住那只箭的最前端，细手指骨节分明，抵在恋人心，不再颤抖，由于用力而泛白。

他猛地一，冰霜碎裂，血渣飞溅，很快化，将法师白皙双手染红。

塔利亚和他一齐看向那的箭。两人脸皆是一沉。

我会让他以血还血。卡厄斯在心中发誓。

塔利亚重重叹了一气，跪坐到另一边，取衔尾蛇项链。那块金属很快在她手上活了过来，原来是一件炼金产。

“他心脏里可能还有龙鳞碎片。”德鲁伊说着，在卡厄斯注视，将缠在她手指上的小蛇送到伤上。

很快，那条银蛇就钻箭伤里。黑袍法师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直到炼金蛇再次钻，嘴里衔着几块白碎片。

“我以为你会觉得恶心。”塔利亚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