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痕迹，这战斗规格不是她能承受的。

龙息炙烤，似乎连加厚的重盾都要被化。他们不断被击退，又不断攻，试图阻挡对方毁灭更多城镇。

战斗接近尾声时，负伤的红龙突然展开翅膀，遮天蔽日。

趁着光线造成的机会，瓦拉斯塔兹一把抓住人类团，发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振翅飞上天空。

“一群执着的铁蚂蚁，”暴脾气的红龙边飞边吼，“你，抓，或者掉去摔死。”

正想反抗的伊恩停动作，双臂勾住对方一爪，听到的红龙骂骂咧咧，一会儿说手上人类怎么那么重，一会儿说铁盔甲硌牙，又说法师一代不如一代，攻击如同刮痧。

他们落在不远的山谷中。瓦拉斯塔兹显然疲力竭，它把人类一扔，几乎是摔在地上，撞一个坑，整座山谷都被龙的坠落撼动。

待飞扬的碎石和尘土平息，团灰土脸爬起来，看到红龙大的脑袋垂落在不远。

他走上前。

伊恩能觉到，他们不需要再战斗。这伟大生正逐步走向它的生命尽。

“我曾经见过诸神黄昏，”瓦拉斯塔兹低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也曾见证他们离去；”

“我与风暴和闪电搏斗，我与同类争夺地盘，也猎杀其他传奇生；”

“我到过最的天空，也曾去过渊，与那邪恶力量搏斗；”

“我见识过你们几辈都遇不到的奇观异象，见证王朝更迭、沧海桑田；我目睹黑暗时代的来临……”

“如今，我在这里见证自己的死亡。”瓦拉斯塔兹疲惫地鼻息，说，“它染了我，让我失去理智，如此劣行。”

“警惕渊，人类。”

它闭上。

“现在，动手吧，趁着它还没有完全控制我……让我骄傲地死去。”

缄默骑士默念完祷词，圣剑，怀着最敬意，结束了传奇红龙瓦拉斯塔兹的痛苦。

龙是傲的生，瓦拉斯塔兹让骑士想起那个淌着龙血、不屈的法师学徒。

卡尔会像特洛熙那样剪短发吗？伊恩想，他现在多了？还是那么瘦弱吗？

雨大了，脚的泥土变得，伊恩掉额的雨，发现黑袍法师正在地堡等他。

卡厄斯没有带兜帽，也没有使用能力。雨落在他上，黑袍显更的黑。

雨雾中，淋的金发法师看上去比往日多了几分郁，同时也透隐隐脆弱。

「…您等了多久？」伊恩加快步伐，赶到对方面前。卡厄斯没有回答，转自顾自走地堡。骑士很快察觉到气氛异常，于是不安地维持了沉默。

直到炉升起，他们换掉淋的外袍，卡厄斯才说了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