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恐惧罩住了他。

他看着那些顺着树脂导和针，自己。即便不知答案，伊恩本能地抗拒它们。

“我今天遇到奥尔德拉了。”卡厄斯抱着他，贴在他耳边，语气轻松地说，“我本想杀了他。他大概也是那么想的，毕竟他已经一无所有。”——只是一个徘徊于痛苦中的幽灵罢了。

“但我觉得你知了会不兴。”他轻吻伊恩额角，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耳鬓厮磨。

“所以我没有。”

伊恩一边为他的想法到骨悚然，一边无法克制地想到：既然能遇到奥尔德拉，那么卡厄斯一定去了血族的地盘。

他为什么要去？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圣殿骑士脑中成形。

「你不会……你……」他颤抖起来。

“人类太脆弱了。”卡厄斯安抚他，让那些诡异的血不受阻碍地伊恩。

一刻，他被恋人推床，针落，血在床单上溅得到都是。

没有办法，法师只能用藤蔓缠住挣扎的人类。

“你的生命太短暂了，”卡厄斯说，那双猩红的瞳平静注视着伊恩，嘴里说着令人血冻结的话，“我知你讨厌恶……所以我选了血族，你会永生。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太。而人类依旧会挣扎着繁衍去。”

“我们可以看着他们重建废墟。”法师说，“你喜人类的社会。我们可以住到它们附近，如果你想的话。”

他听到对方通过意识传来的咒骂和仇恨——伊恩从没那么失态过，脏话贫瘠得可怜。但法师依旧收藏起来。他的属于自己，他的仇恨也属于自己。除了黑袍法师，没人能听到圣殿骑士的这一面。

在伊恩的无声咆哮中，卡厄斯目不转睛注视着他布满痕、与血的。

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尖利犬齿，那双睛还是蓝，燃烧着愤恨。

“……。”法师冷冷说。

他几次，转，离开卧室。

没多久，隔传来大动静。

伊恩听到卡厄斯愤怒的喊叫声，不堪耳的各俗咒骂，瓶瓶罐罐砸到地上碎裂声，风刃劈在石上，整座地堡都为黑袍法师的怒火撼动。

现在失态的人换了一个。伊恩躺在床上，听着这一切。

突然，房门被破开，法师怒气冲冲快步走，控藤蔓将床上的人拎起来，甩在墙上，随即自己冲上前，掐住恋人的咙。

“为什么拒绝！”他睛红得简直能滴血。

“不会有太了！不会再有光了！”卡厄斯贴着他的脸咆哮，“没·有·太·！你的神已经不存在了！”

“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他失望又伤心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