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派人送到医院去了，就在你们来的时候。”

顾凛看了一颜念念，见小丫脸发白，大手探了过去，握住她的手。

——至于我，不要追究，我心甘愿。

顾凛睛一亮，“外公是怎么拿到的？”

见颜念念和顾凛都有些激动，老爷笑：“别急，过上一两个小时，医院那边就该有结果了。”

颜念念语气定：“必须查明真相，如果真是柳如真杀了我爸爸，一定要让她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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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念念抬起，“这是爸爸临死前写的，上一句暗示了柳如真放火，这一句……”

因为今天本来就在等亲鉴定的结果，所以关律师也在别墅客房休息，接到老爷电话，不到一分钟就过来了。

不过偷顾瑶用过的卫生巾这件事有恶心，他没打算详细说。

老爷笑了一声，“医生不是说了吗，带的发、腔试纸、牙刷、血、｜、经血都可以为亲鉴定的样本。”

老爷赞许地了，“好，那我叫人过来，咱们商量一。”

接过老爷递过来的纸片，关律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问：“这确定是颜清林的亲笔吗？”

他顿了一，迟疑地看着颜念念，毕竟颜清林说了“不要追究”，这算是遗言了，不知小丫心里是怎么想的。

顾凛，“当初警方的判断是误剧毒之，但这件事才过去了几个月，很多痕迹都没有消退，我想，我们能查明真相。”

颜念念，“爸爸的笔迹我很熟悉，至少让我看，这是爸爸的亲笔。”

他是想着况未明先不要打草惊蛇，如果两周拿不到顾瑶的样本，再考虑让顾瑶车祸意外、学生打架等手段。他安排在顾家的人是想找机会换顾瑶的牙刷，没想到正好赶上了顾瑶的生理期。

她纤的睫飞快地眨了几，饱满的死死地抿了起来，“我觉得是……爸爸死在了柳如真的手里。”

“如果这是颜清林所写，那这最后一句话很可能暗示着他是死于柳如真之手。”关律师看看三个人都没有意外的神，估计大家都是这么推断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颜清林是死于中毒，现场没有挣扎撕打的痕迹，除了研究所同事，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

他这些天把顾平川、柳如真、颜清林甚至江芷的况都了解了一遍，自然很熟悉颜清林的案卷。

他指尖在那张薄薄的纸上了两，“你们觉得，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律师是位四五十岁的资律师，跟了老爷很多年，这次调查顾平川和柳如真当年的关系，就是他带着几个人负责。

当然，不排除这世上有模仿专家，但这张纸是从黑笔记本里找来的，应该不是仿写。

“如果凶手真是柳如真，这说明她是提前有预谋的，很小心地没有留指纹。”关律师迟疑了一，还是如实说：“投毒案很难侦破，比如前些年某大学的投毒案，被害女生就是在宿舍被投毒，所用的毒、毒的手段都非常清楚，凶手很大概率就是同宿舍的其她女生，但即便这样，这个案到现在也没能结案。”

老爷看了看顾凛。

关律师又举了几个例，比如邻居一家几死于老鼠药之类的，明明凶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