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再来一次，可好？”

“是……”

温驯的影卫任他摆，全然半分抗议。躯翻过来，靠近明媚的烛火海里，艳得……

殷辞绝刚了一次的望再次抬，不释手地红男人所有，把他翻来复去每个姿势都了几遍，腰酸的没有知觉，麻木的后积满甜密的……

外界天已亮，天边苍青一片，但鬼界并无岁月可言。

殷辞绝终于把截至神游境为止的大半修为渡给冥九殇，哪怕冥九殇后期到快不醒人事，这会儿也发现不对劲儿了，他有气无力地捉殷辞绝的手臂，“主人……请停来……”

殷辞绝痛心地笑着摇，“嘘，九殇，现在才开始呢。孤吞了殷段涛的丹芯……”

说罢，一直被他的法力引至沉眠的另一颗丹芯开始苏醒，殷辞绝的开始烧起真火，每骨骼至一百三十六个位皆重新塑炼，痛得他眦牙自嘲，“幸亏孤是凡胎天，不然肯定到中途就痛死了。”

冥九殇慌惶地看着全着火的主人，死死捉他，破碎地呢喃，“不……”

殷辞绝忍剧痛，乃至脸庞扭曲，“九殇，孤说敌不过白皓华，这是真的……他最后让孤看殷段涛的记忆了，血教上一百八十多名属正半死不活地吊在殷家的锅炉上，他们将被炼成毫无意识的鼎炉，分散给殷氐的各个弟。”

“殷家之所以人才济济，是因为他们一直在铲除其他教派后，把修士制作成这可悲而天理不容的皿。”

殷辞绝的法力不断沸腾，雄厚，冥九殇受到有源源不绝的真元通过双修之法汇丹芯，他一个字也听不耳，只是哀求，“不要去……”

“不仅如何，殷段涛那老妖原来早早好准备，准备了九九八十一件鼎炉，只要全烬化，就能靠邪法重铸，召回消散于天地的魂魄，即复生大法。”

殷辞绝对冥九殇一抹哀笑，“所以，不能不去的，且不说那是一百多条曾为孤卖命的人命，孤作为尊主，以一命换他们值得了，就是为了防止殷段涛复生，杀灭你我，孤也是要去的。何况，他是孤的仇人，未死得尽这叫孤如何能容？”

殷辞绝的丹芯开始剧烈颤抖，像剥落一层表，里更圆大，吐着紫金光芒的全新丹芯，从神游升至虚灵，冲向渡劫……他不顾冥九殇的反抗，又残忍地继续把最纯粹的真元全数渡给他。

“好了，别挣扎了，九殇……”殷辞绝红着眶，哑声哀求，“这宵梦一晌贪全当是孤自私，是孤最后舍不得你……快活一回……”

“孤思前想后，如今唯有一修为值得留给九殇，至于丹芯里的毒就留给孤用来与殷家同归于尽吧。”

冥九殇脑极，好似不明白前一瞬的温为何会徒然变成生离死别的境地，连凝在眶里的泪掉来都不知，模煳地捉住重，“毒？”

主人中了毒……

“孤踏神游之境，本就是靠古槐毒和九殇毒来的，再加上殷段涛的丹芯，就像在毒中再添加猛毒，孤只剩几个时辰的命了……”颤得离谱的指尖抚上冥九殇冰寒的白脸，拂过底的狭痕，“所以九殇，不要阻止孤……”

他把冥九殇困在鬼界，临走前不舍地一字一句待，“对外就说是你在双修时尽侣的修为，害他丧命了，这样全修真界都会知你的凶名，再无人敢欺负你，折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