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住了。

“什么都没想。”

秦青摸着她的脑袋，又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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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好像将要发生了，这次，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把苏推开。

秦青有些结，她那么伶俐的一个人，怎么会结呢？可是这晚就是这样，她话都说不清了。

“你这个闷。”苏探手往摸了摸，这确定秦青本不是冷淡了，秦青明明就是想要她的。

秦青了，突然想到苏看不到，正如她看不到苏，只能听到苏的呼声一样，她又说：“疼。”

苏不再勉她，钻了她怀里让她抱着：“那睡吧，我跟你歉了的，不能生气了。”她再调了一遍。

苏轻轻地笑：“你不是闷？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想到了什么？你的手指被我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有。我有想......你别那样了，我今天不想。”秦青张地抓住苏的手，不让她把手指伸去。她知苏一旦兴起就不会那么简单地放过她了，可是昨晚......今早......再来一场她会死的。

苏不知自己是不是会上她，但她知自己现在对秦青的接受度越来越，她在尝试，尝试和秦青在一起。起先，她觉得自己和青该是金主与人的关系，她付，秦青为她打一切，这本来没什么不对，可是当秦青毫无保留地朝她投，当那足够多，她也不是不会动容，她也想试着去接受。

“我说，秦青，你是个闷。”

“我，我什么？你别来。”青试图回手指，又想先去抓苏摸的手，一时间就有些忙，结果什么也没成。

苏在她耳边这样说。

“那你......怎么突然那么对我？你一定记起了什么，对不对？没记起么？好那我帮你回忆一。”苏的手指在了秦青的上，那是微凉的，而苏的手指是的，秦青这个人的外在其实很冷清，无论是还是气质，很难想象，为什么她面对苏的时候会变得那么温柔。

“别胡说，苏你别动了，我疼。”秦青抓住苏的手，夹了夹。

苏吐那已经变得温的手指，滋生了一念。

不自觉地，带上了撒的意味。

“秦青。”过了很久，寂静的夜里，苏的声音响起。

“还疼吗？”她的抗拒太明显了，苏心里难得涌上一愧疚。

苏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尖可地往后缩了缩，又很快卷了上来，着她的手指，了一会儿，秦青的手指有些痉挛，她想其实的更厉害的是她的心，那里的很快。

秦青正好也还没睡，闻言摸了摸她的

想起有一次，苏迫地把手指伸到她嘴里，搅着她的——“乖乖的，了，我怕疼你。”

秦青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就像苏曾经对她的那样，搅了一搅。

她在努力，并且从现在看来，一切都发展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