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一神，拿着手机打算偷拍，吃惊地发现神在镜里面居然不成像，他只好给林东也发信息，“来看神，比上次还有意思。”

14

公司顾问律师的小助理过来拿上诉状，那个案件一审败诉，林东也就和小助理聊了聊，“所以这个案件二审能不能改判？”

小助理回答得也模棱两可，“这个回再和二审法官沟通，会再申请开一调查令，申请损失金额鉴定。”

小助理解释，“法官就是认可这个案件业主有过错，我们有损失，但他认为损失金额不能直接和招标代理服务费等同。他觉得招标代理服务费是向中标方收取的，不是向业主收取的。他认为我们没有举证证明损失金额多少。”

“那这法官也是法盲，那回业主都把项目停了，我们招标代理的都没地方拿钱了？”

小助理自己对工程类的案件连门槛都没，只跟着笑笑。

行政把盖好章的上诉状拿来，林东也看了一递给小助理。小助理打了招呼就先离开了。

这个原本以为是稳妥的案件一审居然败诉了林东也心也不，见索哲言又发神的信息过来，直接电话过去，“有什么好看的，你什么时候把他再搞过来才是正经的。”

话音刚落，刺耳的电钻声又响起来。林东也那一层最近有新公司驻，装修声嘈杂。

林东也心烦，又是周五午了，不想在办公室呆着了，“忙不忙，不忙要不要去俱乐泡个温泉个SPA？老徐不是说总公司那边有新的安排吗？”

林东也说得俱乐指的是投降俱乐。索哲言和林东也其实都是俱乐的隐名东。

有新的安排等于有新的赚钱商机，索哲言很脆地同意了。

“别开车了，叫竖廿开车。”

15

“投降俱乐·雍州分”的创立算是索哲言和林东也投资过程中无心柳柳成荫的典型了。

索哲言和林东也祖上是靠房地产发家的，两人名的公司都有炒房。其中有一分房源是来自司法拍卖的房。司法拍卖的房一拍一般是评估价的八折，二拍再八折，如果能成，价格会比市场价低上一大截。普通人家可能会顾虑原房主闹事不敢买，但是对索哲言和林东也这有人脉有关系的人来讲，他们完全不担心这个。

俱乐地雍州政府大力发展的CBD商圈，西面临近雍州大直达动车站，南面连接雍州隧，北面和雍上速连接，东面与雍州机场连接。四通八达，通便捷度。绿化率也。这地块因原所有权人公司连带保证负债被执行，宗地面积六千多平方米，起拍价五千多万。因为那会儿尚未五通，公共设置也没有一步完善，加上五千万也不是小数，一拍拍。

索哲言和林东也占了便宜，二拍四千多万以个人名义拿。

拿后起先是搁置，但没多久徐泽就找上门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合作开投降俱乐。

徐泽是军三代，他家族在雍州的军方很说得上话。国隐隐有传言要搞分级制度，这时候办一个休闲娱乐一条龙是非常不错的投资方向。投降俱乐主打BDSM，算是特项目，三人一合计，也就开了。

徐泽对俱乐的定位是可控的失控。

其他分在线会员注册上的审有些睁只闭只，徐泽不，他更一步。

除了总要求的老人带新人之外，他还要求实名登记、公共会场禁带电设备、缴纳保证金。玩BDSM的，甚至有一大半都是已婚的瞒着家里人的，他们本不敢实名！禁带电设备，现代人哪离得开手机？纳保证金，你以为是暴力机构制执法呢？

不夸张的说，投降俱乐前五年一直都是在亏本的。得亏一开始规划BDSM这块占比不，才能保持收支平衡。熬过前几年，碑就上来了。

大家相传，雍州分质量，会员素质好、俱乐隐私、急救措施到位。第六年有了起，第七年得益于周边五通和公共设施的完善，人数激增。到现在线会员能够稳定在八千到一万人之间，业绩蒸蒸日上。

16

索哲言和林东也一过去，经理给两人递烟烟，然后带着他们去开好的包厢。路上汇报了一最近的营业况：老客稳定消费，新客不断增加。虽然也有闹事的，但是他们这些明面上的负责人都可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