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脖，任由那刃一更比一用力地在那要害上。

夜晚的静谧，让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媾声越发清晰，对此，阮棠羞愧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就着这令他不安的姿势，被周抱着生生了百来，忽觉里一凉，才知是周了。他搂着周的脖，任由周在他上款动，将粘腻的尽数，直到那被得快要满溢来。

被放的时候，阮棠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没等他气，周又将他翻了个抵在镜台前，这次又从后了来。

阮棠睁着略微失神的泪，只见镜中的自己大敞着上半，间一晃一晃的，被得四溅的时而飞到那斑驳的小腹上，时而如碎珠般溅在铜镜上。镜台咿咿呀呀地摇晃着，就连掩映在两人畔的垂幔也在风中缱绻摇曳，让镜中的两个媾的人影显得更加颓靡。

“棠儿，今日我便是死在你上，也是无憾。”

周一边慢，一边撩起阮棠那被汗浸的一缕秀发，痴迷地挲着他耳垂，随后俯去轻轻咬住，将那相思豆抵在尖轻轻研磨。

此时的阮棠被得云鬓颤，早已没了一丝反抗的气力。可他到底是倔，即便已经被得七八分服了，嘴里仍在骂：“畜生！”

尽就连这一句骂也是有气无力的，甚至带着事中的慵懒憨。

他越是这样倔，周越是兽大发，最后将阮棠在镜台上，抵着他又狠狠地了数十。

因着周方才已经在里边泻过一次，所以这回那已经被得滋清溜，声潺潺，每一次刃的都带几缕。

阮棠当然看不到，只觉得酥麻取代了痛楚，一时间里瘙难耐，叫声中不知不觉地带了销魂的意思。

周光是听他声如莺啼婉啭，便知阮棠晓得了云雨之事的妙趣，不禁又是一阵心摇神驰，更加难以自持地着力狠送，恨不得此刻便他个死去活来。到后来，连那镜台也快要招架不住周的激，在两人嘎吱嘎吱地摇来晃去，似乎快要散架。

这一夜，两人抵死缠绵，从镜台到了床上，前前后后快一个时辰，战况是前所未有的激烈，以至于到了最后，连满屋的熏香也盖不住那的腥膻味。

周和阮棠都是疲力尽，尤其是阮棠，最后倒的时候，四肢几乎没了知觉。尽很累，但周是心满意足的，不怎样，在离开兖州的最后一天，他总算是如愿以偿地占有了阮棠——虽然目前还只是。

至于阮棠的心，周认为迟早有一天，也一定会回到自己边。只不过他还需要一时间。对此，周是有耐心的。

当阮棠再次惊醒之时，已是夜半。冥冥之中，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可是当他睁开疲惫的睛时，前却只有一个抱着他睡得正香的周。

清风习习，带来了夏夜里的一丝如的凉意。阮棠悄无声息地坐起来，只稍微这么一动，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全上所有的关节与肌都在叫嚣，迫使他不得不去面对自己已经失于人这一事实。

然而，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如今却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边，不知正着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