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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听我解释！”周试图努力唤醒阮棠的理智。

“等一！”周大惊失，条件反地侧一躲，阮棠转又扑了上来，将周在墙上。

对了，当时陈皇后萧晗赐死的那两个大臣，一个是秘书郎裴渊，一个是中书令……阮士衡！

前的这个阮棠真的是那个曾经站在夕冲着自己微笑的少年吗？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再也不见那如日般纯净的笑容，剩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没错，我是中之人。”周，“可我来兖州的目的是……”

“你只说是还是不是！”阮棠嘶声怒。

“阮士衡……是你爹！？”周难以置信地，若不是亲经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会有这么巧的事。

“阮棠！”周急了，正要上前，被沈惊月一把拉住。

阮棠用一双布满血丝，充斥着绝望与凄凉的睛望着他：“直到现在，你还想瞒我吗？周秋？”

周话还没说完，只听噼里啪啦一声响，阮棠居然一掌将旁的一个早已于半散架状态的桌生生劈成两半，起一条残缺的桌，往周上直劈来。

株连九族？难……

“把我爹还给我！把俞叔还给我！”

沈惊月一个闪上前，冲着阮棠小腹重重一拳，将他打得吐一血，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

可是这个时候的阮棠已经彻底地离愤怒，哪里还听得周的半句解释。就在两人僵持不之时，一个人影突然从一旁冲，将阮棠手中的木条打飞。

“不许你提我爹的名讳！！”阮棠举起残缺的木条，往周的脖上扎去，周一把抓住那木条。

这一次，是沈惊月陪着他一同来的，听说周还是不死心地要去临渊阁，沈惊月终于不耐烦地蹙起了那双好看的眉，不过尽表现得老大不愿，但他嘴上还是什么也没说。

“别过去！现在的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沈惊月沉声，“来人！给他上镣铐！”

在如此急的状态，周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现了他在永乐殿看着萧晗亲手在诏书上签字的那一幕。

“你效忠的是谁！”阮棠本没心听他解释，打断了周半句话，声俱厉地盯着他。

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了临渊阁的，那一天，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像是灵魂窍了一般，对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沈惊月又对他说了些什么，他都只有一个朦朦胧胧的印象。只有他离开临渊阁之前，阮棠对他吼的最后那一句话，犹如咒语一般久久地回在他的耳边。

“等一！师……阮棠！你听我说！杀死你们全家的不是皇上，皇上也是被的！”

“住！别叫我师父！”此刻的阮棠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双漂亮的睛里，曾经投注给周的柔意全都在此刻烟消云散，“狗皇帝杀我全家，害我们被株连九族，你既效忠于他，就是我阮家不共天的仇人！”

“皇……皇上。”周只好老实代，“我是来为皇上……”

阮棠痛苦地挣扎着，那声嘶力竭的哭声像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周的心上，令他说不话来。

话音未落，立有两名侍卫从外边冲了来，一左一右地抓住阮棠双手，给他上冰冷沉重的镣铐。

气力，将周奋力一推，周一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

经过一晚上的辗转反侧，周越想越觉得清河寨这次的归降显然是有什么猫腻，他想知那天，在济河畔到底发

周一听“周秋”这三个字，心瞬间凉了半截，他忙坐起来：“师父，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翌日，周再次来到了临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