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严拿了件白浴衣给他穿上，之後给他抱到楼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丰富的外卖，岳严将儿抱在怀里放在上，夹了菜扳着饭喂他。

岳文秋条件反地张嘴吃了两，突然摇不吃了。他说：“爸，我吃不。”前的瓷勺没有离开，岳文秋盯着勺里的块说：“爸，我不想这样……”

“你想怎样？”岳严低沉的声音从背後的腔里传。岳文秋被震得一个哆嗦，认错：“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搞了，您原谅我吧……”

“吃。”岳严着勺说。

岳文秋张嘴吞了勺里的和饭，无力地嚼了几，乾地吞了，一勺饭菜又送到嘴边。

第五章

上午的一番酷刑更像是威，午的折磨则温和许多，又或许是因为岳严专门去买了趣用品。他上午理完工作上的事，吃过午饭之後也并不打算门。

他把锁着岳文秋手脚的手铐解开，把他抱在怀里仔细了肩膀和手肘这些僵了一上午的地方，给他手腕上挣扎得破血的地方上了药，换成里面有衬的手铐脚链，又把他锁了回去。

至於其他方面，岳严拿两颗置他门中，一颗绑在上，上也贴着固定了两颗小型。几齐齐震动起来之後岳严就走开了，不多时从书房拿了本书来，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

书页不时被翻动着发沙沙的声音，上温和的刺激让岳文秋沉浸在舒适的中。轻微的刺激慢慢累加，也叫岳文秋兴奋起来。经过一上午的折磨他已经无法起，过了许久才忍不住“嗯”了一声。

岳严手一滞，抬看了他一，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书上。

一本书看完，岳文秋浑都淋淋的，汗已经又把床单浸了。岳严合上书，拿他上的，解开他的手脚，松了松领带，说：“去洗澡。”

岳文秋脚发地爬起来，听话地光脚走浴室。

他给浴缸放上，走到桶前小便，等了很久才扶着墙来。

他洗了洗手，又抹了把脸，才跨浴缸，缓缓躺了去。

浸他的发，浸过他的耳朵，攀爬上他的面颊，包裹住他的球，终於淹没了他的鼻尖。

透过波澜淩的层看到的一切都动迷，岳文秋闭上，听心一碎在里。

他从中坐起来，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

岳文秋仍旧赤着脚，赤着，发还有些许滴，他走卧室，扶着栏杆看到父亲已经换了居家服，挽着袖饭。两菜一汤，菜已经炒好，饭也盛上摆好了。岳严拿手垫着把汤锅端到饭桌上。

坐到父亲对面，岳文秋拿起筷，直到岳严说：“吃啊。”岳文秋才动筷扒了两饭。

吃完饭天还早，岳严说：“回卧室。”岳文秋便起走在前面，躺到父亲的床上，自觉将双手并拢在。岳严将他手脚拷上，锁链调松一些，叫他可以活动手脚，而後离开房间事去了。

夜了岳严才又回卧室，松了儿叫他去刷牙洗脸方便，完之後他只锁了他一只脚在床尾，自己躺在岳文秋边，关灯睡了。

岳文秋这一天反反复复地昏睡又醒来，夜晚本无法睡。听到边的呼平稳了，他屈起双，用左脚蹭了蹭锁着右脚的锁链，用脚趾在冰凉的上反复挲。之後他向後蹭了蹭，拱到父亲怀里，光着的在父亲间拱蹭着。

岳严翻一压，将半个岳文秋压在，一条压着他两条，叫他彻底动弹不得了。

“第一次是几岁。”岳严问。

“十四岁。”岳文秋说。

“和谁？”岳严顿了顿问。

“育老师。实习来的。”

“吗？”岳严问。

“好疼，疼得好想死过去。”

“那个老师该死。”

“是我上赶着找上去的。第二次是中的学，第三次是饭店的厨，第四次是他家经理，再往後就不怎麽记得了。”

“吗？”岳严问。

“，越来越，上瘾一样，不就受不了，总是惦念着，浑难受。”

许久的沉默之後岳文秋喊了一声：“爸。”

“恩。”岳严应他。

“您只要说一句话，我以後就不这样了，您信吗？”

“不信。”岳严说。“睡觉吧。”

第二日程和前一天一样，换了之後便好忍多了，但岳文秋仍是被了两次。午他上上一些玩，挑起他的但不使他满足。

第三天岳文秋尝试着提门的要求，被岳严无视了。一个礼拜之後趁着吃完晚饭稍得自由，岳文秋再次哀求父亲求他不要再这样了。“我想回去上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