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听的在发抖，耳朵已经羞得红透了，这抹薄红便一路蔓延到脖，他的睫轻垂，殷无戾可以看到他的睫上沾有渍。

是挂了泪滴的蝶，害得他心湖上的涟漪越发泛滥成灾了。

“……张嘴。”有温的气息吐，迟鹤听的这声着实不大，只够两人彼此听清，可殷无戾知，这已经是他的鹤听哥哥能的最大让步了。

殷无戾心里暗叹一声，乖乖地张开双松开牙关，果然受到有一条柔的笨拙地探了牙关，溜溜地钻了这片不属于它的领土。

那条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断，终于在两人尖相碰的瞬间“铮”得一声断了个净，殷无戾反客为主地卷住这个侵者，反而引着这个小家伙在自己的腔四驰骋。

间的声咂咂作响，落在迟鹤听的耳朵里令他分外羞耻，他急于逃窜，却始终逃脱不了殷无戾的手心。

把人撩都撩了，现在想走，有些晚了。

殷无戾单手托着迟鹤听的后脑勺加这个令人的吻，直到迟鹤听在他的怀里成一滩时才主动松开了。

殷无戾和他额相贴鼻尖相抵，吐息之间好像连气息都甜得发腻，在空中。

殷无戾的目光落在迟鹤听的双上，那里被欺负得有些狠了，轻颤的珠有些，也红得愈发诱人。

殷无戾抵着他的额，用鼻尖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犬。

他哑然失笑，声音又低沉又沙哑，有一莫名其妙的沙哑：“鹤听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迟鹤听的嗓得发疼，他把人撩完了、把火好了，此刻才觉得羞怯，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另一边：“再过几个月便是你的展翼礼，这便算是我给你的成人礼。”

殷无戾摇了摇，颇有些得寸尺的不要脸。

“鹤听哥哥的礼不够诚意，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迟鹤听闻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突然察觉腰间一，等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已经被殷无戾打横抱在了怀里。

迟鹤听害怕掉去，意识地勾住了殷无戾的脖，未曾注意到这人缓缓上扬的嘴角。

殷无戾抱着他转就往楼梯走去，这几日他们都宿在御史台，楼上便是临时辟来的一居所，虽说准备的仓促，但床上东西一应俱全，床垫更是柔，决计不会咯疼他的鹤听哥哥。

殷无戾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将他的手拉到侧固定住，就着这样一压迫十足的姿势，居临：“我最想要的成人礼是鹤听哥哥。”

“鹤听哥哥知不知，展翼礼过后我便成年了，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殷无戾一边轻声开，一边引着迟鹤听的手探向自己的，“鹤听哥哥，我很快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迟鹤听的表呆滞了几秒，显然是未曾预料到事会发展成这样。

可殷无戾的话也提醒了他，阿戾上就十八岁了，过了展翼礼，他便可以封爵授地娶妻荫，便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

他本就比殷无戾年三岁，以前还可以以殷无戾尚且年幼为借拒绝与他肌肤相亲，往后呢，他不重是真，难也要让阿戾在这般气血方刚的年纪里为他守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