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所好转，又想到此人多杂，他还衣不蔽的，一直被自己抱着也不是个办法。

迟鹤听还要留在这里断后，乌栖见他要走，言又止。

殷无戾抱了怀中的人，开：“乌栖，你留在此协助提督大人，我先行回府。”

乌栖见他面着急，只好压心里的话，了：“属遵命。”

殷无戾理完了漪梦楼的事，这才抱着西江月离开，西江月有些昏沉，他不敢耽搁，只好就近找了一家客栈把人安置好。

殷无戾把人放在床上，又打来了凉为他，西江月上好几被箭矢划破的伤，现血凝固，纱衣就和肤粘在了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用掉伤周围的血迹，然后再慢慢撕开衣服，把人完全剥来后，又用净的凉帮他一遍又一遍地拭，等解药发挥作用，西江月恢复正常的温才停了来。

西江月醒来就见他正帮自己给伤上药，他的没维持很久，已经重新变回了鲛尾，一张就用尾轻轻过了殷无戾的。

殷无戾才注意到他醒了，笑了笑：“你醒了，是不是饿了，我让小二炖了些汤等一端上来你记得喝一些。”

西江月第一次和除了以外的人离这么近，还是像殷无戾这样光风霁月的公，羞得满脸通红，尾一缩一缩的。

殷无戾被他的举动逗得笑了声，顺势去看他的尾，谁想西江月却瞬间惨白了脸，连忙扶住了他的肩膀。

“公……肮脏，恐污了公双。”

他此刻恢复了鲛又没有盖被，现赤，畸形的恐怕会吓坏前的人。

谁想殷无戾却摇了摇：“不会，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鲛人的鲛尾，很漂亮。”

“我有一个同我一起大的影卫也是鲛族，不过他是武鲛，送到我边的时候已经褪了尾，我听人说是被人用斧活生生劈开的，便觉得那时一定很疼。”

“只可惜我当时不在他边，不然一定不让他被人这么对待。”

西江月不禁有些落寞：“……公是个很好的人，能待在公边服侍，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幼鲛与成鲛的容貌天差地别，相比起成鲛时的艳妖孽，西江月的幼鲛形态得更加显小，看上去艳丽却也可，尤其是此刻双颊羞红，更是的惊心动魄。

殷无戾没忍住了他的脑袋：“看见你没经过那酷刑，我就放心了。”

他伸手去摸了摸西江月的鲛尾，西江月一，“呲溜”一声就将尾缩了回去，见殷无戾瞬间呆住，又连忙红着脸把尾乖乖递去给摸。

这幅可的模样可是让殷无戾的心坏了：“你日后可有去？”

西江月摇了摇，殷无戾便担心他又会被捉回去，开：“你若是无可去，可以来我宁王府。”

殷无戾说完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我有些事需要先行离开，你一会一定要记得喝汤。”

梦境到了这里就应当没了殷无戾的影，西江月知接来的发展是自己五年以来最为后悔的一件事，但他却还是执拗地想要在梦里圆自己一个遗憾。

他微微撑起，趁着殷无戾没走，开问：“殿，您不问我叫什么名字吗？”

殷无戾倏地停脚步，回冲他咧嘴一笑：“那，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