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上自己的腹，“算我求你了。”

殷无戾一阵心烦意，最终还是败了。

他扣住了人的腰，猛地向前扎，抵住了脆弱的。他没敢冒，先是轻轻地戳，而后再循序渐地慢慢加速，将西江月的声撞得支离破碎。

西江月这是第一次被凿开，殷无戾的每一都能让他疼得恨不得死过去，他死命咬着来抵挡这骨的疼，刻在鲛族骨里的意识却疯狂叫嚣着让他去攻击这个不停侵犯自己的人。

心底的狂意不受控制，西江月缓缓收缠在男人腰间的鲛尾，分明想要动手，却总在最后一刻松开。

“呜嗯……”压抑的啜泣声响在耳畔，殷无戾察觉到西江月的隐忍和克制，看他哭着咬牙忍疼，连忙捧起他的脸，轻啄他发抖的。

“别咬自己，咬我。”

说完不由分说吻住了他，整个人压在他的上不住地抚。

泪顺着角，西江月的痛被碎，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缠绵的吻。

也恰是这个时候，殷无戾卯足力气狠狠了一，终于凿开了致的，顺利腔驰骋。

“呃啊……”

怀里的人猛地一抖，尾音凄惨，旋即就被殷无戾吻了两人的间。炙的腔里猛地一微凉的，凉得他轻轻一颤，一场酷刑终于结束。

殷无戾把他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柔声安，被人颤抖的得心里一：“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西江月哭得一抖一抖的，好疼，鲛族受好疼。

殷无戾缓缓退了去，而后就将他打横抱起，他惦记着西江月喜，并没有立刻抱着他上去，而是将他抱到了一边的玉台上。

将怀里的人放，殷无戾揽着他枕在自己的上，轻轻地他的小腹：“……还难受吗？”

西江月浑然没有一力气了。他神恹恹地了又摇了摇，不自觉地往他边缩了缩：“你不走吗？”

“等你睡着了再走，困不困，要不要我抱你到床上？”

“不要，这里比较舒服。”他晃哒了两尾，枕着殷无戾的大突然开始胡思想，就听殷无戾问他话。

“尾，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这个问题，连西江月自己也不知。这是他第一次在成鲛期幻化回鲛尾，此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也没人能告诉他该怎么。

大概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西江月其实想和殷无戾说会儿话的，拌嘴也好闲聊也罢，只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现枕着殷无戾的只觉无比安心，模糊之间就睡了过去。

等人睡着了，殷无戾才抱着他回到了床上，穿好衣后没过多停留，径直走了后殿。

殿门迎面撞上一名鲛，后跟着一袭青杉的男，殷无戾缓缓顿住步，仔细打量了对方一，那青年连忙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