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他们就只是需求者和供给者，血和以外的事并不在能够要求的事项清单，即便血鬼表现得再怎麽柔似也一样。

所以他用「这是最後一次了」的心缠着艾德格行了那场，也是最後一次向他撒。结束事後的隔天一早，他再清醒不过地睁开，自行起床换上衣，把老家喊到园里，说了他的决定。

「我会和您安排的淑女们见面，也会开始参与舞会。」他说，无视腔里传来的阵阵钝痛。

虽然他的注定无法结婚，也无法拥有嗣，但跨只有艾德格存在的世界，是让他彻底忘却无望暗恋的第一步。

老家因为他总算想通而涕泗纵横，顺带提议是否将青年调离现职。他知自己应该要同意的──都决定不要再喜那人了，还把血鬼放在边什麽？

但他拒绝了克拉克。

「给我些时间。」他为自己心尚存的依恋苍白地辩驳，老家叹气，没有再多说什麽，领命而去。

血鬼在不久後寻来。面对青年抛的话，他自己不要回首，不要像以前一般撒，要到冷漠以对，让事回归最初本质，不参杂多余的。

但艾德格喊了他的名字，而且是两次。

李斯特的心几乎要迸，天知他有多想回过，将甫决定的放弃丢到一旁，投熟悉的宽阔膛尽撒。

可理智在最後一刻拉回了他，不想继续被伤害的畏惧让他生地命令血鬼只能称呼自己阁，并一次用全名而非昵称呼喊了青年。

车在一座巍丽大宅前停，驭男仆替他开了门：「阁，我们到了。」

「嗯，去吧。」打起神，公爵阁走车，准备参与睽违多日後重返社场合的第一场舞会。

「阁和连恩去了罗宾森家。」达芙妮搅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糖浆，矮墩墩的个儿几乎与大锅齐：「听说今天是罗宾森先生主办的舞会。」

金发青年微怔，客气地向她致谢，准备离开厨房前却被厨娘喊住：「艾德。」

艾德格回过：「您有什麽事吗？」

炉灶里的碳烧得白，不时窜一小簇焰光，达芙妮停拌匀糖浆的手：「阁……这些日里，似乎不怎麽兴。」

他们两人间陡然冷的关系不是什麽秘密，能在庄园里服侍至今的都善於察言观，只除了他。

青年垂：「是的，我错了事，伤害了阁。」

「你没试着歉？」厨娘看着他的脸，和以往一般并没有特别表，但懊悔溢於言表：「阁从小就心，又那麽喜你，不该闹那麽久的别扭。」

她的话让艾德格的心脏几乎揪成一团──谁都看得李斯特喜他，自己却什麽也不知，只是一味使公爵阁心碎，最後终於走至这番境地。

「我犯的错过於愚蠢。」他沉默片刻後艰难地开：「我不奢望能被原谅，只希望他──阁别再为此难过。」

达芙妮皱眉，和气的圆脸因为这神看上去有些稽：「噢，傻孩。如果阁厌恶你到那地步，现在这儿可没有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