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母狗，怎么在光着满地爬啊？”

“婊在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你主人的大吃啊？哈哈哈！”

“贱货！往左爬！……不对不对，转个，你家主人在后面呢！”

台瞎指挥的声音无疑对兰芷找主人造成了很大的扰，他看不见，病急投医听信了那些人的吆喝，爬着爬着居然离祁逍越来越远了。

“……啧，废。”

祁逍故意拿脚了地，声音，但台的叫嚣实在是太响了，那动静兰芷本听不见，还一往无前地朝相反方向爬着。

不听主人招呼的贱母狗让祁逍不大兴，他走过去，往人晃来晃去的大上狠狠踹了一脚：

“贱狗，往哪爬呢！”

“唔唔！”

兰芷嘴里咬着狗绳，没法说话，只能拼命摇来表达听见主人熟悉的声音时，心乍然迸发的喜心悦，祁逍见他模样实在是，没忍住又赏了一脚，人便讨好地将撅得更，让主人能够踹得舒心。

祁逍却不再踹了：“废，过来！”

兰芷连忙颠颠地转，跟上了主人的脚步。祁逍这回故意将步踩得重了些，好让没用的贱母狗听清楚，人循着靴底叩击地面的响声，一步步从舞台边缘又爬回了笼边。

人爬行的姿势经过专门训练，要要贱更要足够优好看，无论是腰肢弯起的弧度还是摇晃的和，都将浪与诱惑结合到极致，加上后面拖着的尾和一叮当作响的铃铛，看得台看客发。

调教正题都还没，有些人已经火焚抓着边伺候的倌儿疏解起来了。

“！祁公这是怎么教的？贱婊爬几步居然把我给看了！”

“不愧是极品人啊，能被这货伺候一次，今后哪里还看得上其他凡野草？可惜被祁公捷足先登了。”

回到舞台中间后，祁逍终于伸手摘了兰芷的蒙布，带着泪痕的绝面庞。久违的亮光刺得人睛生疼，却不敢闭，贪婪又渴慕地仰着脸描摹居临的男人的眉，他终于……又见到主人了。

祁逍伸手，兰芷驯顺地将一直叼在嘴里的绳索放在男人手中。然后伏低，虔诚又卑微地亲吻一尘不染的黑靴面：

“贱婊兰芷，向主人问安。”

然而祁逍对他方才的表现不满意，并没给什么好脸，将手里的狗链狠狠往上一提，拽得兰芷被迫仰起，项圈勒着脖，里直冒泪却不敢站起来让自己好受。只听男人寒声：

“贱狗，主人的脚步声听不？连自己主人都找不到，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怎么可能听不？日复一日被关在笼里等待男人的兴致，兰芷对主人的脚步声熟悉得如刻呼，无论上被各式折磨得多么痛苦，只要听到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他就到无比安心。

男人曾经蒙住过他与慕寻的，看谁先通过脚步声找到主人，最后是他赢了，奖赏整整一天都着满满的。但当时是在安静的室，舞台的环境太吵了，他是真的没听见。

可兰芷半也不敢为自己辩解。蠕动着，一将里面的鞭柄吐了来，随后人转过去，将鞭上自己透明的净后，叼着鞭递到了男人手里，哭唧唧地歉：

“婊错了，请主人……责罚……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