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咬着牙了好几，再也熬不住，被糟蹋得彻底崩溃，死状极为可怖。

折腾到最后，状态最好的，最接近凌狩对“人形兵”的设想的，居然还是支离，那个逃跑后又回来，带着一剧毒奇迹般撑了一个月的双儿。

于是整个训练营都开始小心翼翼供着这个宝贝。

这个“供”并非锦衣玉心呵护，“能者多劳”，支离需要接受的训练之严苛残酷是其余人的数倍。而是指资源的倾斜。

止杀的藏书，秘籍，神兵名库尽数对支离敞开，各珍稀药毒不要钱一样用在支离上，衣住行都有人盯着。

也正因此，支离在止杀藏库里意外寻到了与自己契合无比的，对他将来成为第一杀手起决定作用的功秘籍——《万古逍遥》。

这本秘籍堪称止杀的镇派之宝，但从来没有人练成过。就连凌狩，也只能修习与之相的两外功，《万骨枯》与《逍遥游》。

但《万古逍遥》仿佛为支离量打造的一般，支离练起来如鱼得，步一日千里，短短时日连破数境，力增到一个可怖的境界。

而自从修习《万古逍遥》，原本沉积在支离，为支离续命也折磨着他的那些毒，被这一消化收——这竟然是一以毒为基，化伤利己的邪门功！

这功法最奇诡之，在于非相合之不可修习。此前没人知。世上本就没几个双儿习武，加上百毒缠的苛刻前置条件，也难怪《万古逍遥》会吃灰到现在。

误打误撞，支离遇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他天赋本就过人，又肯吃苦，很快就变成让万蛊坑里的训练者人人自危的大。

定期考变成了支离单方面的屠杀——挑战者前赴后继又怎么样？还不够他菜的。

同届没人敢上了，支离只能“级”，和上一届，上上届，以及更前面的训练者一起考，以至于到后来，训练营甚至因为他，把每一届甲一的编号都空了来。

支离成了唯一的甲一。

没有训练者敢靠近他，甚至支离多看谁一，谁都要担心人落地。年累月缺乏社，加上所修功法的缘故，支离变得愈发冷漠封闭，愈发像一件没有的“兵”。

预备杀手们的训练在逐渐加码，不再仅仅锻炼对生命的漠视和见血杀生的胆气。他们要杀死的活从最初被困在笼里无力反抗，到被放生在宽阔的场地。

教官命令这群稚龄的孩自己去追逐，狩猎，捕捉，搏斗，再杀死猎。这增加了难度，也增加了危险。没有人能预料猎在求生时会爆发怎样的潜能，会不会反杀猎者。

猎从利角的羚羊，扬蹄的野，到凶残的豺狼虎豹。最后变成了人。那些死囚被画了活去就能离开的饼，不会对手只是孩或者半大少年，厮杀得红了。

他们这些训练者有武，有尚稚的武功，但架不住猎在绝望中爆发的意志。有人被对手扭断了脖，有人被破肚掏心，然后被教官都不眨地叫人抬去。

教官并不在乎训练者的损耗。万蛊坑向来捧弱的丛林法则，优胜劣汰，他们只要挑选最优秀的蛊虫，废没有价值，早早淘汰还省的浪费粮。

唯独支离，无论面对的是人是兽，都好像对待一块会移动的生。他仿佛没有作为人的，被他乌沉乌沉的黑珠盯住的人，无不到脊背发凉，两战战。

他比那些拼死一搏的“陪练”意志更顽，手更狠辣，对求饶熟视无睹，对哭嚎充耳不闻，无论猎逃到哪里，最终的结局都只有被后如影随形的人追上一刀毙命。

他不像个稚的少年，像修罗，像死神，像存在只为取人命的致命刀锋，他不畏伤，不畏死，狼崽的獠牙日渐锋利，被他盯上的猎，就只有被拆吃腹的唯一结局。

支离不记得自己在“斗兽场”里杀过多少人，更不知这些亡魂是恶人还是无辜者，能过这一阶段的训练者，人命对他们而言早成了麻木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