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帮忙谋划策的。

兰芷：“你不用想那么多，去调教室找鞭，叼着送到主人面前，就说贱狗知错了，请主人替公好好教训贱狗，主人了估计对你也就没怨气了。”

云川：“也可能主人要等离公回来亲自动手，公的鞭，嗯……不过都是你该受的，你最好选重一的鞭，主人怕累着公，多半会自己罚你。”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说着祁逍有多支离，让自己这贱如尘埃的货赶想办法讨好对方。然而越是这样，阮虹越觉得有心火在烧，反骨直往上冒。

他不避讳自己骨里对被凌辱的渴望，当一条被人呼来喝去的母狗，既难堪，与心却也都疯狂地叫嚣着喜。他不是个死要脸低不来的人，自辱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支离对他不一样。这捧在上的天山雪，从一开始就与他们这些贱不一样。

兰芷他们的欺辱是之间争，自己讨不到主人心，被欺负也活该，伏低小没什么不能接受。毕竟风转，焉知日后自己不会把场找回来？

唯独支离不同，同为双儿，对方压不在意男人脚边这方寸之地，阮虹清晰地知现在耀武扬威的兰芷他们本质上与自己是一样的，但支离所站的与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度。

阮虹在支离面前自惭形秽。天底唯二的另一个让他有这觉的人是祁逍，那是他只仰去望的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一粒卑贱的尘，靠近都怕脏了对方的脚。

他恋慕祁逍，心甘愿被男人踩在脚当最低贱的母狗，可支离与他同为双相互排斥，于是心微妙的自卑变成了妒忌与憎恶，他不愿在支离面前承认自己卑贱。

暂且忍让兰芷几个，尚可能有翻盘的一天，但他只要有一次撑不住向支离低，就等于钉死了他这辈都是败将。而阮虹仍存有一丝希冀，不愿就此投降。

来汀兰坊找祁逍之前，阮虹用手中最后的资源了些布置。若到时仍功亏一篑，他便认命，摆正份不再痴心妄想。

“够了！”

阮虹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三人的劝言。他这些天不提支离是在等一个结果，否则绝不甘心向那个贱人称臣。不过既然话题赶到了这里，他也就顺势将心中质疑不吐不快：

“你们疯了吗？那个从万蛊坑里来的怪——他，人好？有没有搞错？”

慕寻好奇地问：“万蛊坑是什么？”

“是个山谷，里面全是毒，普通人去待不了半天就得一命呜呼。”阮虹没注意到听众中有人骤然惨白的脸，自顾自说去，“你们知他杀过多少人？觉得他好，小心哪天这怪杀一起，直接要了你们的命！”

慕寻不这么觉得，这描述让他觉得离哥哥真的好酷。正想反驳，余光忽然瞄到什么，小人立刻抿了嘴，装聋作哑。

阮虹越说越激动：“那贱人就是从地狱爬来的恶鬼，冷心冷肺，残忍嗜杀，哪有半人类的？不知走了什么大运被五爷看上，你们等着看吧，就他那不懂趣不会伺候的木样，新鲜劲儿一过五爷还会要他？”

他自认了解祁逍。言的早已在燕城撒，祁五爷连的玩都不愿与人共享，对动了心的人洁癖只会更。何况他不觉得区区支离值得五爷将底线一降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