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十的恭敬。

“贱兰芷，曾在这汀兰坊清倌，遇到主人之后才看清自己就是个离不开的婊，三生有幸能侍奉主人与公。公有事随意使唤就行，没事也能叫婊给公逗趣解闷。”

云川在前面打了样，兰芷便也取了杯，将环拨到一边，挤一杯捧给支离。桌上没有茶，他便用代替，像低贱婢妾拜见主母一般向支离“敬茶”：

“给主人与公请安。婊的也能，公赏脸尝尝吧，看看您更喜谁的味？”

支离只好又喝了一。云川的更甘甜解渴，而兰芷的味更郁，各有千秋，但对支离来说都差不多，不像祁逍有闲逸致细细品味其中差别。

“唔……尚可。”

不算公开调教时的远观，这是支离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兰芷——这位与阮虹齐名的牌。跪在地上的人清艳绝，大细腰姿曼妙，若有天能看到阮虹这副贱讨好自己的样……

“笑什么？”

支离神的细微变化，祁逍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男人豆腐正吃得不亦乐乎，见兰芷不过是给支离斟了一杯，宝贝的笑意都快从睛里溢来了，酸溜溜地在人颈侧咬了一。

“嘶……祁逍！”支离不明白男人又什么风，两人闹了一会儿，人才又去跪侍的兰芷，“汀兰坊清倌是么？早就听说城北城南两位牌常被拿来相较，那你觉得自己与红阁魁相比如何？”

兰芷回答得毫不犹豫：“自然是婊更胜一筹。”

斩钉截铁的态度让支离欣赏又好奇：“哦？”

兰芷振振有词：“婊能每天吃主人的大，他阮虹能么？凭这一自然是我胜过他。”

其实兰芷并不认识阮虹，对此人仅有耳闻，论相貌论才华，双方拥趸各执一词，孰是孰非无从分辨。但作为伺候男人的母狗，兰芷自认过阮虹，至少肯定比那贱人好。

兰芷自有一逻辑，主人喜的才是最好的，现在被主人收在边的是自己而非阮虹，难还不足以说明自己的滋味更好，更能伺候主人的？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比阮虹幸福太多，同为燕城绝，自己每天有主人的滋，对方却连他家主人的大都没吃过——在兰芷里天男人的都比不过他主人的这一。

“哈哈哈！我喜你的回答，不愧是燕城第一才，确实很会说话。”

“离公谬赞了，什么才不才的，像我跟阮虹这卖婊，会再多琴棋书画，都比不过有个多的，让主人得舒服。”

支离今晚一次如此开怀的神，兰芷见离公听这个，赶顺杆爬讨好对方。

“只听过那阮虹舞技一绝，却不曾听说他有什么伺候的本事，是以贱斗胆认为，他不如。”

“他的确远不如你。”支离愈发快意，笑向祁逍征询，“是吧？你的这识又知趣，把他跟阮虹那贱人并称，实在太委屈他。”

祁逍向来无条件拥护支离，难得顺夸兰芷一回：“那是当然，我的私怎么能与不懂事的野狗相提并论。宝贝儿别急，等过段时间，我一定让那贱人磕着求你折磨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