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

后忽地就传来了讨人厌的声音，宛如无时无刻不纠缠着他的鬼魅梦魇。

“你逃不掉。”

——啊啊……是西耶纳。

“本没有什么地表。”

黑暗灵将他推倒在地，望忽地就从后贯穿了他的后。

“你只能呆在这里。”

他说的这里，究竟是这个地底，还是他的之？

罗兰模模糊糊地想，受着刃切开自己的，把一寸寸改变成自己的形状。

传来了“叽里咕噜”的声，与磨着让他的泛滥成灾。

半灵趴跪在地，浑上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他着气，鼻腔里满是土壤的腥味。

他没有挣扎，他反而开始扭动腰，尽他丝毫觉不到快乐，他还是扭动着迎合的贯穿。

西耶纳拽住他的双手，让他以全然被动的姿态接受，里刃的质因此而变得越发鲜明。

属于他人的块在自己神态里着，随着被带又送回。

他泪朦胧地抬，睛泛开一片亮光——它和光一样吗？

像这样的问题永远得不到解答，即便在这个梦里。

梦里的西耶纳和梦外的不同，除了最开始的话语外他并不说话，他只是持续着灼又粘稠的贯穿，只是而蛮横地将他的里搅拌得一塌糊涂。

而梦里的半灵也不——在此，他没有这样的必要——唯有重的息声在这片空旷的黑暗里徘徊。

“唔！”

——而后自那里传来了一声闷哼。

黑暗灵的望在柔的里里膨胀到了极限，他扯住半灵手臂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让后者甚至有了一瞬要脱臼的质。

然后浊就那样来临，它随着望端的弹动注被彻底开拓过的，顺着的姿势向。

罗兰“咕哈”地一声浊起，声音如同被戳破的球，他合上睛，泪因为这个举动而被挤眶，顺着脸颊落在地。

上的束缚松开了，但罗兰却没有动，那无力仍笼罩着他。

而第二望就在这时凑向他，它再度贯穿了柔的后，顺着前一留的轨迹不住向里贯穿。

又是呼闷哼与的缠，罗兰只觉得自己不是在被黑暗灵，而是在被某更加大与无形的东西侵犯，它以黑暗的形式呈现，以西耶纳的声音说话，它把自己缠住，一步步又拖回了那满是恶臭、一片漆黑的地。

醒来后的罗兰在黑暗里怔神许久，他闭上睛，想——

那绝对不是正确的路。

米菲奥扎城向来隐藏着通往地表的路，从来没有黑暗灵真正到过地表。

——谁也不会想到，仅仅一年，那条路就已经被低贱的混血儿握在了掌心。

罗兰冲着自己低低地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那恼人的幻影了，但他能觉到它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分。

“阿兹罗及希的药……”他低语，“啊，不对，应该叫他莱格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