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从后一路蜿蜒到了，大满是青紫的痕迹，显然有人在他时喜添加些余兴节目。

被束缚着的双手已被勒些许瘀痕，那不是因为他的挣扎，只是在痉挛时无意识会有的反应而已。

现在的罗兰也在痉挛着。

“啊啊、呀啊啊！”他颤着嗓尖叫，声音虽然甜，却也显得尖锐。

他的每一次呼都在刺痛他的，但他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过不了多久，这刺痛会变得微弱且麻木，稍后，其它官会盖过来，压住它继续在脑海里席卷。

这对罗兰而言也已是“习惯”的一分，连正侵犯他的人都知这一。

灵瞥了一半灵的——已经什么都不来了的小还在微微开合着。

“这家伙。”他嘲，“刚刚又了。”

“都这样了还能。”他的同伴说，“这家伙，也真了不得啊。”

说完他们一起笑了，罗兰在那笑声里再度搐起来。

两个灵仍没有玩尽兴，正在他的望还在他划着圈，刺激着不断包裹着里的。

“嗯、哈……啊嗯——……”

“也还依然能叫啊，真是不得了。”

“哈哈哈。”

手掌狠狠拍打着已经红的。

罗兰搐着翻起了白，他的举动被当作快乐的标志而引起了又一阵嘲笑。

他们说他一定很适合圣祭那样的场合。

话题在现在与过往之间飘飘，但大多数时候，罗兰觉得它们并没有什么分别。

灵们说起伊里希德显然已经为圣祭好比了充足的准备。

——这样说着的时候，望了最，激得半灵猛地向上抬起。

他脊背上的神经好似都因为过多的刺激而折断，发的清脆声响顺应着成为了次刺激的源。

灵们又说起阿兹罗及希的这年或许准备休养一年，为次圣祭好充足准备。

说话时的刃缓慢地了，其动作与先前时的大反差让罗兰绵地闷哼声。

那声音被忽略；大约没人需要一个会发声响的便。

他们说起雷亚也显得摇摆不定（而后颇为嘲地用刃搅罗兰·雷亚的里），也说波西罗那今天看起来会贡献不错的祭品（“哈啊、嗯啊！”罗兰细碎地哭泣声）。

“我哥哥。”一个灵漫不经心地说，“在波西罗那那里过埃丝娜多·菲尔多纳。”

半灵的瞳陡然睁大了，生理的泪顺着他的角。

“听说那时候那个家伙——哈，对了。”望掠过到迟钝的里，压迫过了，激起死里的一串微弱的涟漪，“——就像这家伙一样被绑着。”

“咕哈！”半灵又对刺激有所反应般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