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的颤抖中一地涌，他因此而搐起来，不得不大息来缓解上的各症状。

而那侵犯者对他的状态全然没有兴趣，他只是注视着他的姿态，像是看着一副图般反复欣赏。

这觉或许类似于作家观看自己的作品吧，后来的罗兰想。

但此时此刻，他没有余力去想这些。

奈罗夫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掀翻罗兰的，把他挤向一侧的墙。

半灵顺从地照，他的上被压在墙上，原本着的手向膝窝抓住那里，那条被顺势抬了起来。

侵犯者以这样的姿势继续着，而罗兰哀叫声，全然无法站稳。

“啊、不行……哈啊！……呜……！已经、啊啊啊——！”

腰发，肢因之前的痉挛还带着疼，他把全的重量都依托给了后的人。

这姿势让他的对着门大敞着，若还有人通过锁孔向里窥视，一定能清晰地看见吞吐着的后。

因为光线微弱，那的景象不甚分明，但即便泰半被影笼罩住，奈罗夫望的大小也清晰可见。

后本来不是用来的地方，即便罗兰如此习惯于也是一样，他们的姿势又让承受了更多的拉扯。

罗兰被刺激得颤抖，小腹上因刃的戳刺而隆起了畸形的一块，若是有人从门外看见了——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那人或许会看到他正地迎合着后，在它时、在它退时低泣。

然而罗兰并不能确认这些，没有人能确认另一个人睛里的景象，更何况他甚至连是否真的有视线都并不知晓。

“哈啊！哈啊啊！”

所以思索本没有意义，还不如顺着脑海里的那团混沌向去。

半灵底掉泪，生理的泪在他人中是快的证明。

至少奈罗夫就是这样认为，先前他看见罗兰哭泣，便会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好似要把这躯径直烂坏一般。

虽然现因为姿势缘故，奈罗夫看不见半灵的双，但先前那觉残留着、累积着，一遍又一遍、一层又一层、反反复复、重重叠叠，犹如陈年的积灰，甩也无法甩掉。

除了承受之外没有其它方法与它共。

只能随着大脑里的那团浑浊不断向游走。

在一团“叽里咕噜”、发着黑的东西里不断地沉。

罗兰由此向坠去。

他在那无底的底想起那不知名的视线，想着幸好自己的姿态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除了奈罗夫之外的任何人。

——而在黑暗灵中，半灵正展现着他绝对的一面。

他正因被贯穿而动，那微弱的颤抖给了被包裹住的望更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