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受罚霍重华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古月歌，是主人的惩罚，却令他忐忑不安。古月歌也没再吓唬他了，对一直垂眸的隶命令：“抬起看着上面。”

件好事啊。”北堂傲然脸上涌上一抹愁绪：“今次仙一战，本可以就此覆灭修仙界，可为了救霍重华，域尊他放弃了大好机会，如今又把他带回界，那……”

东方偃此话不仅是对北堂傲然的忠告，亦是对墨麟域一众的忠告。墨麟域一众瞬间闭不言了。只是萦绕在他们心的忧虑，却仍旧不散不灭。

霍重华听命行事。当他抬起看向前上方时，门楣上，镌刻的，是：一敛月华。

夜空寒向墨麟域一众辞行后，便和夜空影离开了。一路上，两人皆默不作声。突然，夜空寒偏过看了看夜空影，：“看你这幅模样，是憋了什么疑问想要问吗？”

不……

古月歌似笑非笑地看着霍重华：“没关系，初次为，难免的，不过以后要是不能学会集中力的话，那可是要受罚的。”

说着说着，夜空寒言语逐渐嘲讽，然而夜空影却分明看见夜空寒脸上是无尽的落寞，尤其，是说到隶的时候。

夜空寒说：“对了，刚刚见到霍重华，你何以不上前相认呢？说起来，你们也算得上是故人了。”

墨麟域，获麟台。

“不不不！“夜空影连连摇：“属不是这个意思。宗主救命之恩和授业之恩，属激不尽。”

霍重华一直跟着他的主人走啊走，走啊走，直到主人停来他都没有发现，差就撞上主人的后背了，他手足无措，只能歉：“对不起主人。”

霍重华第一次踏足界，一路来，经过了一些大殿，回廊，皆有守卫和巡逻的兵，和侍奉的。一直以来都听说界不比修仙界，等级森严，就像人界的皇一样。当他们看见古月歌时，都恭敬行了跪拜礼。然而霍重华却注意到了他们落在自己上时审视的目光。也是，如今自己什么份，被主人锁着手脚，犹如阶囚。

“份悬殊，天差地别？”夜空寒揶揄：“怎么？玄夜宗副宗主这个位置，还委屈你了？”

夜空影回：“如今再见，昔日故人，份悬殊，天差地别，往日旧事，也不必重提了。”

“傲然！”东方偃及时制止了北堂傲然接去想要说的话，“以后这些话，可不能让域尊听见了，知吗？”

夜空寒轻笑一声：“三百年了，你难得人模人样。不过，你又何须在意份之别呢？你不要看他贵为修仙界上仙，可他如今的份，是。你为玄夜宗副宗主，说到底还是主人份，而他呢？只能是墨麟域一个份卑微，低等贱的隶罢了，又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的。”

阶囚只是失去了人自由，可他呢？一个心都由不得自己作主的隶罢了。即便他如何不愿意以这样的姿态示人，可又能怎么样呢？他的主人是铁了心想要让界所有人知他为隶的份，他唯有逆来顺受，全盘……接受。他只求，主人不要让他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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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夜空影默然不语了。

……

夜空影颔首轻：“是，属想问，为何宗主不亲自向皇辞行呢？”

夜空寒眸微垂，狭的睫，绪不明：“何必多此一举呢？他现在最不希望就是被人打扰了，本宗不想坏了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