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属于顾九的如何能够轻而易举抛弃？主人啊，您又怎么可以如此无关痛轻描淡写否定顾九这一世的存在？”

思及此，古月歌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这一世的九儿为顾九的存在和意义，他终究还是……伤他至。

末了，一阵叹息却又定不移：“……顾九，你是顾九！你是本尊的隶，顾九！”

听到这一句认可，抵得上所有的褒奖，顾九喜极而泣，他的微微颤动着，哭了好久。古月歌却分明看了这泪里的酸楚和委屈。哭完后，顾九又：“主人能恩准贱，这一次，看着您吗？”

古月歌静静地看着他，：“准了！”随后，就着这个的姿势将顾九翻过来。

“啊，啊哈……主人！”受着主人的圣在自己翻动，顾九被得更用力更了，惹得他叫连连。

两缠在一起，主人仍然衣冠楚楚，而顾九自己却一丝不挂，上的“贱”二字明晃晃地展现着。让顾九更加意识到自己为一个隶卑微的存在。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想要搂住主人的脖，想要主人恩赐的吻，可是他知，没有主人的恩准他不能，他只能放双手。然而一刻，他的却被抱了起来，嘴被一抹覆上。齿，相互缠绕，互相彼此，加上的相连，似乎要把彼此自己的。

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主人，求您了，让贱吧！”

“再持一，我们一起。”

不断冲撞着柔的，撞着那一兴奋，两个人皆生死。最后，的浇了整个甬，顾九的关也打开了，被压制多时的稠一接着一来，洒落在顾九光的是，洒落在“贱”二字上。

当顾九醒过来时，他们正睡在榻上，受到边温的气息。他的主人正睡在他旁，他温柔地注视着主人的睡颜，良久良久，而后取了一件斗篷轻轻地为主人盖上。

顾九起后，在榻边朝古月歌跪了来，：“主人，谢谢您成为顾九的主人，顾九这一世，已经满足了。主人，隶顾九拜别，我们，来世再见！”

言毕，顾九向古月歌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随后起，掩门而去。与此同时，原本闭目的古月歌缓缓睁开了睛。

“驾！”

帝都城门，一白衣纵扬鞭，朝着东的皇陵山所在的方向驰骋而去。所有的难民皆纷纷逃亡，却见这个白衣男往火坑里，如此奋不顾，如此……自取灭亡。

待他来到皇陵山外的一山崖上时，那“封君临”见到如此决绝的顾九，竟难以置信：“顾九！你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是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