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接来，你是不是也要离开广陵？”

“嗯！”

“你放心，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法。我应到你上有土属的气息，相信很快就能够找到的。”

霍重华从顾月歌手中拿了发带，帮他把发绑起来，“谢谢……”

“你又来？九儿，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顾月歌在发绑好后站起，看了看自己上的新衣服，面喜：“看，很好看，我真的很喜。”

霍重华看着一脸欣喜的顾月歌，不禁愣住，竟然一时间跪在那里，忘了起。

“九儿？九儿？”顾月歌的呼唤让霍重华思绪回到现实。顾月歌此时已经弯着腰，与他近在咫尺，他疑惑：“九儿，你很容易走神呢？”

霍重华不禁羞赧，不知所措。

顾月歌地看着前人，心中觉得甚是有趣，不知是不是想起来过去的一些事，竟然习惯说：“帮我穿鞋。”

此言一，顾月歌也是到不可思议，他居然把霍重华当成另一个人自然而然地命令了霍重华。这不明由来的理所应当，他何时顺理成章地施加在霍重华上了？

他想为此莽撞而歉，可是接来，霍重华却拿起了那双黑靴，抬起了顾月歌的脚，为他穿上鞋。整个过程，两个人皆默不作声。他跪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为他穿鞋。他站在那里，俯视着脚的他，为自己穿鞋的影。

从何时起，两个人的相模式，悄然易位，让两个当局中人，却还毫不知。从境开始？还是从更久的之前开始？他们，不知啊！

顾月歌俯，伸手，覆上了霍重华的后脑勺，一刻，那个跪伏着的躯一阵颤栗。他明显受到那双局促不安的手意识握了几分，然后手的主人意识到这样的失礼，上松开了手。顾月歌看着霍重华小小的动作，笑了，真有趣。

他轻轻抚摸着霍重华，：“九儿，在去找法之前，陪我去一趟帝都和姑苏。”

霍重华维持着姿势保持不变，后脑勺的抚，莫名渴望更多，可对方只是浅尝辄止，末了，他了：“好。”当他抬起时，便看到顾月歌来到案前，拿起那条陈旧的玄发带，凝视了好一会儿，将其整整齐齐折叠起来，然后放了怀中。

再次踏霍氏仙门，顾月歌不禁回看了一门楣。三年前来到此地，他恐惧茫然，而三年后的现在，重获自由，心里却多了一份怅惘。而当他侧过脸时，却多了一个人在侧，心间无限满足。

离开了广陵府，顾月歌和霍重华，即将开始新的旅程。

逍遥居。凌霜华驻足于中，凝望着仲秋月桂，开落。霍金城来到她的侧，默默地陪伴着她。良久，凌霜华：

“没想到，他最终还是去了尧山。”

霍金城：“是啊，去了那里，或许，回家的可能，微乎其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