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掷地有声：“是，小人斗胆，请仙主，救九儿一命！”

“你说什么？”

顾月歌此话一，他能够看见霍重珏、霍重莲和霍重云震惊的神，霍金城虽外表没有看什么变化，但他手中酒杯握了几分。而凌霜华吧，她的反应，却是顾月歌最为关注的。她静雅容颜上，涌上了一抹焦虑，稍纵即逝。

霍重珏质问：“救九弟一命？顾月歌，你把话说清楚。”

“是啊，九弟怎么需要救命了！”霍重云也嚷嚷。

顾月歌娓娓来：“若不是有事，他岂会匆匆离开。这是他盼了多久才盼来的生辰宴，他几乎吃光了所有酒菜，据我所知，他并不喜。”顾月歌将柴火送到膳房时注意到了今天膳房准备的生日宴，共有五份，都有鱼，甚为丰盛，而霍重华所在的位置上，剩的厨余也有鱼骨骨。

“我不知以往二月二生辰日九儿有没有和你们度过，不过去年我是知的，他并没有待在广陵，而今早他前来赴宴时，我可以觉到，他的脸不对。”

“小人敢问仙主，夫人，这些年来，九儿生辰二月二之于二位，是否可有可无？”

顾月歌胆大妄为，直接问了霍金城和凌霜华这个问题，当霍重珏和霍重莲皆难以置信，心复杂。

是了，除了顾月歌，在座皆知，因霍重陵一事，霍九霍重华，在整个霍氏仙门里，是避而不谈的禁忌。当他尚在襁褓时并未有任何异样，等他垂髫之年，渐渐懂事，知了为何母亲待他疏离冰冷，知了自己的存在是大哥用命换回来的，即便有异常，他也不敢向家人言明，只能偷偷躲起来，忍受着，承受着。忍受着难熬痛楚，承受着不为人知。

要问顾月歌如何知这些？他如何能够知？他只是在第二次境后，隐隐约约应到了一些，只是还不明确，一无形的绳索，在将他和霍重华两个人，捆绑。

以前的顾月歌很好奇，霍九其人，究竟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如此这般，自律毅，冷漠孤寂。他很想了解这个男，背后到底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这些答案，他要一步一步将其挖来，而且他知，放六界，只有他有这个资格。他第一次，对这么一个人，如此放不开，如此忘不了。

霍重莲目带泪，这才发现，她越来越不懂霍重华，也更心疼她这个九弟：“父亲，女儿相信顾公，九弟现在一定很难过，我们要帮他。”

顾月歌所言句句，霍金城都是听去的，顾月歌的所问之言，霍金城也是思熟虑的。一些事，他是明白的，只是好多人都不懂，在整个霍氏仙门，他把全安逸和幸福，寄托给了霍重华。

此时，他的衣角被一人轻轻拽住，他回过来，望向她，她问他：“仙主，你可以知九儿的去，是吧？”

是的，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她都明白。他亦明白，时至今日，她才敢正视自己对九儿的心意。

霍金城：“是，刚刚为夫应到霍氏仙门外，有人启动了缩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