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心痛不已。

“八弟。”霍重珏等其他几个霍少，都赶上前安抚霍重云。而霍重莲虽然也想上前，但当她看到依旧淡然平静的霍重华时，她终是于心不忍，她知，此时真正需要安的，是霍重华，可是，她却不能付之行动。

顾月歌终于明白了，霍重华心的煎熬。哪有受害者，向罪魁祸首歉之理？

两年前的事，虽然不是霍重华的错，但是为霍家人他不能及时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于于理，他心中有愧。

霍重华离开了自己的席位，来到霍金城和凌霜华面前，站直，屈膝，跪了去。

“重华有罪，万死难辞。连累大哥死，其罪一。”霍重华延毕，一拜。

“广陵一难，霍氏受难，未能及时回府，与霍氏并肩作战，其罪二。”再拜。

“甚至，还连累了八哥，其罪三。”三拜。

所有人，看着霍重华跪在那里，磕着，悉数自己的罪状，都心痛不已。但所谓求，又何济于事？

霍金城终于开，：“九儿，两年前的事，不能怪你，我们都知，两年前九儿是为了报陵儿之仇，才脱不开。”

“可是大哥，毕竟是因为我而死的。”

时隔多年，霍重华终于当着自家人的面，将这个讳莫如的事实血淋淋地剖开了，搬上台面来讲。顾月歌无法看清其他人的神，也没有丝毫兴趣，他只知，霍重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说来这样的话，以至于后面的所有言辞，都显得如此无助，苍白无力。

凌霜华闻言，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发苦他望向霍重华，这是她多年以来第一次正视她，“陵儿的事，也不能怪你。但是……”我心有不甘啊！

“母亲……”顾月歌看着霍重华一步一步，膝行至凌霜华的面前，然而他不敢去碰她，“母亲，你要孩儿如何，您才肯像现在一样看孩儿一？”

不是原谅，而只是看一？莫非霍重陵之死在霍重华看来，自己已经到了无法原谅的地步？事到如今，只是奢求霍夫人看他一就够了？

凌霜华虽略施粉黛，却容颜憔悴，“你可知，在你未生时，你大哥的心愿吗？”

霍金城好言相劝：“夫人，你这是何苦？九儿他……”

凌霜华眉目间毅然决然：“仙主，妾，也是在征求重华的意见，毕竟，这也是陵儿的念想。”

一直没有开的霍重莲终于捺不住，向凌霜华问：“母亲，若九弟不愿，可否恳求母亲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