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就说……其实没说什么, 只是看起来怪怪的，所以我才来找你。”徐幼宁现顾不得卫承远有没有猜李的真实份了，只追问，“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幼宁。”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见是徐幼宁，边扬起笑意。

“嗯。”卫承远似乎心很好, 脸上挂着很松懈的笑意，“你怎么过来了, 珣儿呢？”

卫承远看着徐幼宁着急的模样，失神了一瞬，方才：“我只是猜测了一他的份。”

徐幼宁没想到卫承远会问得这样直截了当，不知如何回话，只是呆呆愣愣地望着他。

“他跟你说什么了？”卫承远反问。

卫承远见徐幼宁不知想什么，又等了一会儿，方才：“我还说了些在我心里憋了许久的话，我说得很痛快，殿应当很不痛快。”

徐幼宁听不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只得问：“那你现在，还有想问的吗？”

“不是的。”徐幼宁摇，又低，“在我心里，你跟月芽一样，都是我边亲近的人，从前那些难熬的日，都是因为有你们，有祖母，我才撑来的。我只是有意外，你跟我谈这些。”

“他睡着了，”徐幼宁不禁心一动，开门见山问，“承远哥哥，你跟秦羽说了什么呀？”

卫承远的心一阵一阵地绞痛，只是面上不显：

“有许多问题，已经不存在了。”他想问徐幼宁对李的心迹，原是必得问的，可经过了四方街那么一遭，他已然知了徐幼宁的答案。

所以，在她心里，他是故友，是亲人，并不是人。

徐幼宁去的时候，他正倚着榻翻一卷书。

“他没有否认。”

卫承远颔首：“今日约见你，原是有很多话要问。只是没想到太殿和珣儿来了，一直没得功夫问你。”

徐幼宁正在纠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卫承远自嘲：“都是陈年旧事，没什么意思，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就是一些怨气，是我对殿的怨气。”

太对幼宁神一片，幼宁对珣儿慈一片，当然，她也很在意太

“就这样？”难李是担心卫承远会把他的份去，所以才着急离开吗？这样倒也说得过去。

“之前，我听陛说起你的事，他说你不愿意嫁给太殿，当时，我以为是因为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所以，当时他是怀揣着几分希望的，“可我今日所见，你明明还……为什么不想嫁给他呢？”

“什么话？”徐幼宁脱问。

当初卫承远官的时候，李一直重他的，刚中士就安排去了任职。于公，不可能对李有什么不满，那么于私……他对李的怨气都来源于自己。

见她这般反应，卫承远垂眸一笑：“幼宁，我总是觉得，我们至少能朋友，才毫无顾忌地说这些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见外了？”

“有一桩，”卫承远舒了气，“我很好奇，太殿对你痴心一片，珣儿又如此聪明伶俐，你为何不肯跟他回去呢？”

“他承认了？”

“你想问什么？”

对李的怨气？

“你别动, 府医说了, 你要静养, 伤动骨一百天, 动一就得多养一天。”徐幼宁了屋, 自拉了凳在他榻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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